“林淺，蘇璃，好久不見。”他點點頭，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泛著微光的晶體，“送給你們的禮物。”
晶體落入林淺掌心，瞬間綻放出柔和的光芒，在空氣中投射出一行行發光的文字——
那是一封用無數種語言寫成的信。中文、英文、法文、斯瓦希裡語、甚至還有她們看不懂的古老符文。但每一行字的意思都一樣：
“謝謝你們，讓星光如此明亮。”
落款處，是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些是認識的，更多是素未謀麵的，都是這十年來被“星光公益”幫助過的孩子們、誌願者們、合作夥伴們。
林淺的眼眶有些濕潤。蘇璃的機械臂輕輕搭在她肩上。
“這就是最好的禮物。”林淺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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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會正式開始時，陽光正好穿透雲層，灑在整個廣場上。沒有冗長的致辭，沒有刻意的煽情，隻是幾個老朋友、老夥伴輪流上台，分享這十年間的故事。
最先上台的是來自非洲的卡裡姆——當年那個在移動圖書館裡第一次觸摸平板電腦的男孩，如今已經是一名工程師，負責著“星光公益”在非洲的教育項目。
“林姐姐、蘇姐姐教會我的，不隻是知識。”他用流利的中文說，“而是相信——相信即使生在世界上最偏遠的角落，也可以擁有改變世界的力量。”
然後是來自東南亞的小草，她穿著當年林淺送的那件校服——已經洗得發白，卻依然珍藏著。“我現在是一名老師，在當年那座'星光教室'裡教書。”她笑著說，“我的學生問我，老師，你的老師是誰？我就給他們看這張照片。”
屏幕上出現一張老照片——十年前的林淺和蘇璃，站在簡陋的校舍前，和一群孩子合影。
廣場上響起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上台的，是一些特別的“嘉賓”。鋼琴即興彈奏了一曲自創的《星光圓舞曲》，旋律悠揚動聽。公告欄先生用一首長詩回顧了這十年的點點滴滴。土豆們用澱粉在地上排出了一個巨大的數學公式——黎曼假設的最終證明，那是林淺當年未完成的夢想，如今被它們實現了。
“我們研究了十年。”最大的土豆在公式旁邊寫道，“終於解出來了。”
林淺看著那個公式，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來。
自動販賣機屏幕上滾動著各種表情符號，冰箱的門上貼滿了愛心。情緒水在池中變幻出七彩的波浪，像是在跳舞。
“這畫風，真是一如既往地清奇。”陳默難得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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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人群漸漸散去。林淺、蘇璃和陳默三人並排坐在鐘樓前的石階上，看著天邊雲卷雲舒。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陳默問。
林淺想了想：“我想把那本《超自然數學史》寫完。這些年收集了太多素材，不整理出來可惜了。”
“我準備啟動'星光計劃'的第十期。”蘇璃說，“把教育網絡覆蓋到更多的偏遠地區。技術上已經成熟了。”
陳默點點頭：“那我繼續做我的安保工作。反正你們倆，這輩子是別想甩開我了。”
三人相視一笑。
沉默片刻，林淺忽然問：“你們說，那些平行宇宙裡的我們，現在在做什麼？”
蘇璃認真思考了一下：“也許也在辦十周年慶典吧。隻不過那邊的公告欄可能更喜歡寫散文而不是詩。”
陳默難得地幽默了一次：“也許那邊的陳默正在休假，終於不用當保鏢了。”
笑聲在風中飄散。
遠處的夕陽開始下沉，將整個校園染成溫暖的橘紅色。櫻花樹在微風中搖曳，花瓣飄落如雨。
“時間過得好快。”林淺輕聲說。
“是啊。”蘇璃靠在她肩上，機械臂的溫度和真實的手臂一樣溫暖。
陳默坐在旁邊，安靜地守護著。
遠處，公告欄先生換上了新的詩句：
“星光不問趕路人，歲月不負有心人。
十年一瞬如流水，唯願此心似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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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聖櫻學院的燈光一盞盞亮起。鋼琴在音樂室裡彈奏著輕柔的夜曲，情緒水在月光下泛著溫柔的藍光，自動販賣機和冰箱並排立著，屏幕上放著小小的煙花。
鐘樓頂層，林淺、蘇璃和陳默並肩站著，望著星空。
“還記得那年血月之夜嗎？”蘇璃問。
“記得。”林淺說，“那時候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結果隻是個開始。”
“如果再來一次，你們還會選擇這條路嗎？”陳默問。
林淺想了想，笑了：“會的。雖然累，雖然危險，但值得。”
蘇璃點頭：“因為這條路，讓我們遇見了彼此，遇見了這麼多需要幫助的人，也遇見了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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