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官,誰在寺廟裡留宿,什麼時候留宿,慶福寺都會記錄,就算沒有記錄,這才過去兩個月呢,那麼大的廟,總會有和尚記得。等仵作驗屍,驗出了案發時間,孔懷英再拿著名單一一對應過去……那時候,姐姐打算怎麼辦?”
羊角燈隨他的動作,繞到身前,顫抖的燈火照著女人素白的臉。
李妙音不由咬唇,掌心撫上他環住腰的那條胳膊。
範貞固低頭,唇瓣含住耳輪,又咬了下,繼續說:“我猜你跟玉簫已經將物證全部銷毀了。可沒有物證,還有人證。你用的什麼,曼陀羅花粉?我聽說你先前睡不著覺,特意找藥婆開了方子。藥婆怎麼處理,想好了嘛?還有姑父那邊的下人,萬一有一個知道他想奸你的心思,你又該怎麼辦?”
“夠了,不要再說了。”李妙音意圖嗬止。
但範貞固將胳膊收得更緊,蟒蛇一般,勒住她。他在她耳畔輕柔地說:“退一萬步講,就算人證、物證都不齊,沒有人保護你,而孔懷英鐵了心要拿你,對你和玉簫動刑,叫你們認罪,你又能撐到哪一關?拶手指?扒掉衣褲打板子?以蔑視公堂的罪名,在樹下抽十鞭子?啊呀啊呀,說得我都要心疼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說吧,範貞固,你想要我怎樣。”李妙音壓低嗓音,裡頭發著顫。
範貞固放開胳膊,五指一鬆,羊角燈跌落地麵。滾燙的燈油濺出來,臟了剔透的燈罩。黑暗如潮水襲來,險些將她掀翻,而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抬起。薄唇逼近,將吻而未吻,令彼此懸停唇齒糾纏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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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姐姐“:說著笑他
。氣子孩的真天點一有,彎彎眼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