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郝建與老太太，張居正與連嬅。
狗咬呂洞賓的家夥倒先紅了眼睛，臉頰上淌著兩道淚痕，杏麵桃腮，梨花帶雨，十足可憐相。
他咬咬牙：“撒手！”
距離很近，少年單薄的胸膛在連嬅的小臂下劇烈起伏著，溫暖的鼻息撲在她濕漉漉的側臉上，激起一陣涼意。
……
…………
終於回魂的怪力少女震驚地後撤兩步：不是，我剛剛乾了什麼？
在張居正出聲之前，她先發製人，雙手抱頭，蹲在牆邊：“這是個意外！你聽我解釋！”
半晌沒聲，她悄悄抬頭瞟了一眼，張居正似乎在活動手腕。
不會被我捏腫了吧？
啊啊啊啊罪大惡極！我這就去跪鍵盤……不不，還是先把自己埋了吧！
不僅手腕腫了，腰還磕到桌沿的張居正麵無表情地盯著她，怒氣槽蹭蹭上漲，又半途跌了下去。
牆邊小小的一團仰起頭，臉頰泛紅，長眉撇成了八字，浸著淚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水淋淋的杏眼巴巴地看著他，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架勢。
倒打一耙裝可憐戰術非常成功。
張居正無奈地歎口氣，開始安慰罪魁禍首：“我沒事，別哭了。”
連嬅小心翼翼地問：“真的嗎？”
“嗯。你還縮在那兒做什麼？難不成怕我打你？”他頓了頓，露出一個微笑，“我難道打得過你？”
……哦不，家暴不可取啊哥！
“真的是意外。”連嬅努力狡辯，“是因為……”
起床氣過大？邪神附體？神經係統條件反射？
張居正已經幫她想了個理由：“因為你祖上姓曹，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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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朱元璋其實是曹操後人來著，之所以姓朱都是被司馬家迫害的。
頂著男神幽靜澄澈的目光，連嬅硬著頭皮，弱聲弱氣地答道：“可能是吧。”
“曹孟德身居高位，性忌多疑，你呢？”
“玄佑宮也讓你如此不安嗎？”
張居正專注地看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鳳眼裡寫著清晰可見的關切與擔憂。
她有什麼可不安的呢？哪怕她現在躺平，做個富貴閒人，避開朝堂、避開戰場、避開權利與屠刀，怎麼就不能安穩度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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