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冰下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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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但酷熱並未散去。
沒有了陽光的直射，氣溫稍微回落到了四十度左右，但那種濕熱的悶蒸感反而更加強烈。整個城市像是一個剛剛熄火的烤箱，餘溫足以將人的理智烤乾。
四十五層的客廳裡，卻是另一個世界。
空調維持在二十二度，冷氣從出風口緩緩吹出，帶著令人沉醉的涼意。餐桌上擺著簡單的晚餐：煎得恰到好處的午餐肉，一盤清炒脫水蔬菜，以及每人一碗白米飯。
對於樓下的幸存者來說，這頓飯足以讓他們為此殺人。
沈露跪坐在茶幾旁的地毯上，低頭快速地扒著碗裡的飯。她今天的工作量很大，身體急需碳水化合物的補充。雖然隻有最簡單的食物，但她吃得無比虔誠，每一粒米飯都在口腔裡細細咀嚼，感受著澱粉帶來的甜味。
林瀾坐在主位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威士忌酒杯。
杯子裡沒有酒，隻有一顆晶瑩剔透的冰球。
這是製冰機剛剛做出來的，在這個電力比黃金還珍貴的時代，這顆冰球就是最頂級的奢侈品。
蘇菲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絲綢吊帶睡裙，跪在林瀾的腿邊。經過一天的暴曬和勞作，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潮紅，眼神裡帶著深深的疲憊，但在看向林瀾時，依然充滿了討好。
“熱嗎？”林瀾突然開口，將冰球貼在了蘇菲滾燙的臉頰上。
“唔……”
極致的冰冷與滾燙的皮膚接觸，激起一陣白色的霧氣。蘇菲忍不住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那是一種混合了刺痛與舒爽的極致體驗。她下意識地想要追逐那份涼意，臉頰緊緊貼著冰球，像是一隻在沙漠中渴水的旅人遇到了一汪清泉。
“今天表現不錯。”林瀾淡淡地說道，手指輕輕轉動著冰球，讓它順著蘇菲的臉頰滑落，經過修長的脖頸，停留在精致的鎖骨窩裡。
冰水融化，順著肌膚紋理流淌，滑入深邃的溝壑中。
蘇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林瀾，雙手扶著林瀾的膝蓋，微微張開嘴，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恩賜。
“這是獎賞。”
林瀾拿起冰球，順著她的領口緩緩推入。
冰球在絲綢與肌膚之間滾動，那種透心涼的觸感讓蘇菲渾身痙攣。她緊緊咬著嘴唇，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發出的聲音甜膩而破碎。
“謝謝……謝謝主人……”
沈露停下了進食的動作，手裡緊緊攥著筷子，指節發白。她低著頭，死死盯著地毯上的花紋，試圖封閉自己的聽覺。
那種聲音，那種畫麵，是對她尊嚴的淩遲。
以前她還是受人尊敬的主治醫師，是社會精英。而現在，她隻能像條狗一樣蹲在地上吃飯，看著另一個女人為了幾分鐘的涼爽而出賣靈魂。
但更讓她絕望的是，看著那顆在蘇菲肌膚上遊走的冰球，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可恥的渴望。
她也熱。
那種深入骨髓的燥熱讓她心煩意亂，她也想感受那份冰冷，哪怕代價是被那樣羞辱地玩弄。
“沈醫生。”
林瀾的聲音突然響起，像是一盆冷水澆在沈露頭上。
沈露猛地抬頭，對上了林瀾那雙戲謔的眼睛。
“我看你好像很熱。”林瀾指了指蘇菲身上融化的水漬，“既然蘇菲用不完這顆冰球，剩下的，賞給你了。”
說著，他將那顆已經融化了一半、沾染了蘇菲體溫和香水的冰球，隨手扔在了沈露麵前的地毯上。
冰球在地毯上滾動了幾圈，沾上了一些灰塵，停在了沈露的膝蓋邊。
蘇菲趴在林瀾腿上，轉過頭看著沈露，眼中帶著一絲報複的快意和憐憫。
沈露看著那顆殘冰，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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