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陰影之間穿行，沒有驚動任何夜間遊蕩的獸人或營地邊緣打盹的哨兵。
當他最終撤回到足夠遠的觀察距離，重新隱蔽在一處天然岩窟中時，第一階段的初步偵察算是完成了。但春陽知道，這隻是開始。他需要更近距離地觀察坦爾丹本人，需要摸清其部落的內部權力結構，需要評估那個“搞毛神像碎片”對其影響力的具體機製，更需要判斷，這個正在崛起的WAAAGH!，究竟會在何時、以何種方式，溢出碎骨星這顆死亡星球，成為整個星區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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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靠冰冷的岩壁，取出一個高能營養膏管，緩慢地吸入。目鏡內，代表“幽影之爪號”的綠色光點依舊穩定地懸浮在同步軌道上。更遙遠的星空深處，是人類帝國的疆域，是數以億計對此地威脅一無所知的凡人。
春陽關閉了目鏡的大部分光源，隻保留最低限度的環境監控。他需要休息，需要讓身體和盔甲係統恢複最佳狀態。明天，當亡目・坦爾丹率領他的綠潮撲向“爛牙部落”時，暗影將如影隨形。
而在營地中央那座最大的棚屋裡，坦爾丹正蹲在一張粗糙的金屬板地圖前，用一根燒焦的骨頭在地麵上劃著線條。他的鐵眼罩被暫時摘下，露出的左眼眶是一個扭曲愈合的猙獰傷疤，但右眼卻閃爍著一種近乎智慧的精光。
“爛牙之後，是南邊的‘臭屁部落’，”他低聲咕噥著，聲音隻有旁邊幾個最親近的老大能聽見，“然後，把東邊那幾個小蝦米一起吞了。等咱們有了一萬小子，五十台大家夥……”他用骨頭點了點地圖上古墓群最密集的區域，“就一次性，把所有鐵疙瘩的窩，全他媽的掀了。”
一個老大撓了撓腦袋：“老大，俺們要那麼多亮閃閃乾啥？現在打架就挺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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