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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發撕開了外部裝甲，第二發擴大了缺口，第三發鑽入車體內部。
爆炸從內部發生。
炮塔被掀飛，車體裂成兩半，燃料和彈藥被引爆，形成一團蘑菇狀的火球。
綠皮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剩下的綠皮坦克似乎愣住了……也許它們無法理解，為什麼老大的座駕會被一擊摧毀。
“繼續射擊！自由開火！”
猛虎們沒有停。
炮手們知道這是機會，是綠皮指揮鏈斷裂的短暫混亂期。
他們裝填、瞄準、射擊，動作雖然生疏但堅決。
一輛綠皮坦克試圖轉向逃跑，被140毫米炮彈從側麵貫穿，炸成一堆碎片。
另一輛瘋狂地朝猛虎陣列衝鋒，用前裝甲撞向一輛猛虎……然後被另一輛猛虎從側麵開火，炮塔直接被打飛。
戰鬥持續了七分鐘。
七分鐘後，綠皮裝甲集群潰散了。
不是有序撤退，是真正的潰散……坦克互相碰撞，有的甚至朝自己人開火。
失去老大後，它們恢複了一盤散沙的本性。
“追擊！但不要脫離步兵掩護！”
猛虎開始前進，碾過綠皮坦克的殘骸，碾過綠皮步兵的屍體。
炮管因為連續射擊而發紅，有的炮塔旋轉機構開始冒煙，有一輛的發動機甚至起火了……駕駛員和車組跳車，用滅火器撲滅，然後爬回去繼續開。
他們追出了兩公裡，直到進入綠皮防線縱深，遭遇了有組織的抵抗才停下。
“撤退！交替掩護！”
猛虎開始倒車……倒車擋果然卡了。
駕駛員們想起手冊上的話，用腳猛踹指定的位置。
一下，兩下，三下。
擋位哢噠一聲齧合。
坦克緩緩後退，炮塔始終指向敵人方向。
綠皮試圖追擊，但被猛虎的炮火和步兵的反坦克導彈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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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猛虎陣列退回己方防線時，天空已經大亮。
三十輛出擊，二十七輛返回。
三輛損失：一輛被徹底摧毀，兩輛重傷需要大修。
但戰果是：確認擊毀綠皮重型坦克十一輛，其他裝甲車輛二十三輛，最重要的是……擊殺了綠皮戰爭老大碎鐵者。
消息像野火一樣傳遍前線。
“綠皮老大死了！”
“猛虎坦克首戰告捷！”
“我們能贏！”
士氣，那種看不見摸不著但決定戰爭勝負的東西，開始回升。
王海從炮塔裡爬出來，渾身被汗浸透。
他靠著依然發燙的車體，點了一支煙……戰前囤的最後一包，一直舍不得抽。
副營長走過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營長，我們贏了！真的贏了！”
王海吐出一口煙圈，看著遠處還在燃燒的綠皮殘骸。
“這才剛開始。”他說。
同步軌道，絕對真理號艦橋。
馬克西姆斯審判官看著戰術屏幕上的戰報。
戰報來自地麵觀察哨和軌道掃描的綜合分析，用冰冷的數字呈現了一場局部勝利：綠皮損失裝甲集群，戰爭老大陣亡，人類新式坦克表現優異。
但審判官看到的不僅是數字。
他看到了一種模式，一種節奏，一種……效率。
“戰鬥持續時間：七分三十四秒。”技術神甫格利高裡彙報。
“從第一輪齊射到綠皮潰散。人類損失三輛坦克，綠皮損失三十四輛裝甲單位，戰損比超過一比十。這在帝國戰史中極為罕見。”
“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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