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火星特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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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艘龐大、粗獷、表麵覆蓋著無數管線、機械臂、探針與神聖齒輪浮雕的巨艦。
如同從深海中浮起的鋼鐵巨鯨，悄然脫離了亞空間跳躍狀態。
它們船體上醒目的火星齒輪與顱骨徽記，宣告了其所屬：機械神教。
與帝國海軍戰艦強調火炮與裝甲的猙獰風格不同。
這些艦船更顯臃腫，遍布觀測陣列、實驗艙段和樣本采集臂。
看起來更像是漂浮的移動實驗室與工廠複合體。
它們是來自鑄造世界盧修斯的高階代表團座艦，名義是跨文明科學技術與工程學交流考察。
雙方都心知肚明，那閃爍著紅光的機械義眼真正渴望凝視的是什麼。
是能夠穩定人心、淨化混沌的低語，甚至能傷害靈能實體的奇異水晶。
是一個沒有STC（標準建造模板）指引，憑借自身力量攀爬到如此科技高度的文明，其背後的邏輯與奧秘。
代表團團長是鑄造主教塔爾塔羅斯-9，一位在機械教中也以淵博（以及對非標準知識近乎異端的好奇心）而聞名。
同時也因年齡和身體損耗，將自身百分之八十以上器官替換為機械造物的老牌神甫。
他殘餘的有機部分懸浮在一個精致的透明維生艙中，浸泡在淡綠色的營養液裡。
由精密的機械骨架支撐並連接著龐大的下半身軀體和多隻伺服臂。
他的聲音是通過發聲器合成的，帶著獨特的金屬摩擦音。
降落儀式在燕都舉行，莊重而簡潔。
紅毯、儀仗隊、符合外交禮儀的接待流程。
塔爾塔羅斯主教那對多光譜機械義眼，對眼前的人類儀式場麵興趣寥寥。
其複雜的傳感器陣列，早已鎖定了遠方城市建築群中，幾個散發著獨特電磁與信息流特征的點位。
其中一個，是華為的某主要研發中心。
“那座建築，信息流密度異常，邏輯活動高度活躍。那是你們的……主要機械教堂之一？
供奉著怎樣的機魂？是萬維網之神還是邏輯與運算之神？”
主教用合成音直接詢問身旁陪同的科技部副部長，省略了所有寒暄。
副部長微微一愣，隨即意識到對方在用什麼框架理解世界，耐心解釋：“塔爾塔羅斯主教，那並非宗教場所。那是華為公司的研發中心，一家民營企業的科研機構，主要研究方向是通信技術、人工智能和基礎算法。”
“人工智能（AI）……” 主教的機械眼中紅光規律地明滅了幾下，那是他陷入高速思考的外在表現。
“不受鐵人協議約束的……智能實體研發中心。可以……參觀嗎？我指的是，近距離觀察其祈禱與維護儀式。”
請求被迅速層層上報，並獲得批準。
一小時後，代表團的核心成員出現在了華為某前沿實驗室的走廊裡。
沒有焚香，沒有二進製聖歌的吟唱，沒有機油與熏香混合的神聖氣味。
隻有恒溫恒濕係統輕微的嗡鳴，服務器機櫃指示燈規律閃爍的綠光，以及……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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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優化算法還是不行，收斂速度在邊緣節點上太慢了，得改架構。”
“咖啡，誰偷喝了我的冰美式？！”
“哈哈哈你看這個BUG，像不像在嘲諷我們昨天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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