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盤上保持存在感，跟蘇蔓搞好關係，沒壞處。
於是，一種新的、彼此心照不宣的秩序落定了：
秦小雨是明麵上的核心象征；蘇蔓是實際操盤的話事人。
但蘇蔓的算盤，從來就不止打在女生堆裡那點重新排位上。
那不過是墊腳的磚。
她的目光，早已越過秦小雨單薄的肩膀，釘在了那間總亮著燈、人影晃動的指揮部，釘在了那個被所有人稱作“首長”的年輕男人身上。
父親說得對——真正的外圍，最終要服務於核心。
而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名正言順、順理成章地走進那個核心的視野。
……
第三步：攀梯
光在下麵經營不夠，得往上夠。
她開始有意識地給自己製造接觸上頭的機會。
第一次試探，是在一次學生骨乾會上。
會散了，蘇蔓卻沒急著走。她等到林靜身邊人少了，才拿著一份自己額外謄抄、還加了表格建議的任務清單走上前，姿態擺得極低：
“林老師，我剛順手理了理要點，瞎想了點方便的表格樣子……不知道有沒有一點用？”
話謙卑，可遞出來的東西透著主動和條理。
林靜有些意外，點了點頭：“想得挺細。費心了。”
“應該的。”蘇蔓微微垂眼，隨即語氣誠懇，像是自然帶出的擔憂，“老師，這些安排……都是首長和參謀們費神定下的吧？他們肯定特別辛苦。我們這邊一定卯足勁做好，絕不添亂子。”
這話說得，滿是體諒和服從，不著痕跡地把自己劃到了“體恤指揮部”的陣線。
林靜看了她兩眼，隻“嗯”了一聲。
這次接觸，讓“蘇蔓”這個名字，以“細心、懂事”的印象，輕輕擦過了管理層的邊緣。
第二次機會更直接。
蘇蔓敏銳地捕捉到秦鋒偶爾會來看妹妹的規律。
她提前備好了一個關乎集體、顯示思考的問題。
那天，當秦鋒的身影出現時，蘇蔓輕輕碰了碰秦小雨：
“小雨，首長又抽空過來了，肯定還是放心不下你。咱們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讓他少操點心？”
不等秦小雨反應，蘇蔓已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著混合了敬意、感激和恰到好處的緊張，主動往前走了兩步，在安全距離站定，微微欠身。
“首、首長好。”
秦鋒腳步頓了頓，目光掠過這個陌生但舉止得體的女生。
“嗯。”
蘇蔓話接得又快又穩，條理分明：
“報告首長，我是小雨的同學，蘇蔓。我們所有同學都特別感謝您和部隊的救命之恩！大家現在都被照顧得很好，小雨也特別好，同學間都互相幫襯著，請您一定放心！我們一定嚴格遵守紀律，好好跟著林老師學，爭取早點也能為基地做點力所能及的小事，絕不辜負首長和同誌們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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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情真意切，姿態擺得極低，末了還表達了積極向上的願望。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秦鋒每天聽到的感激不少，但一個女學生能這麼鎮定、有條理地當麵說出來，還是讓他目光多停留了一瞬。
他再次點頭，話依舊簡潔：
“互幫互助，挺好。聽林老師安排。”
“是！謝謝首長！”
蘇蔓適時退開，回到秦小雨身邊，臉上因“激動”泛著淡淡的紅，低聲說：
“你哥真有氣勢……但又讓人覺得，特別靠得住。”
……
這次直接對話，是她紮紮實實邁出的關鍵一步。
她不僅在秦鋒那裡留下了“懂事、明理、有規矩”的印象，更在所有同學麵前，完成了一次“被首長當麵認可”的無聲展演。
她與權力核心的“距離”，在旁人眼裡，仿佛一下子被拉近了許多。
打這兒起，蘇蔓在圈子裡的地位更穩了，甚至隱隱有了“追隨者”。
可她心裡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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