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想起來了？”
天帝緊盯著謝遠，抬手布下一道結界，隔絕了眾人窺探的目光，目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殷無咎，你當年親手殺了辛離，如今轉世歸來，卻與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江梨，眸中閃過一抹痛色，
“結為道侶。你怎麼敢的？”
謝遠沒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過的石像。
江梨站在他身側，看著他蒼白的側臉，心口一陣發緊。
“殷無咎，你無話可說了？”
天帝的聲音帶著冷意，步步緊逼。
謝遠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不是殷無咎。”
謝遠沒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過的石像。
江梨站在他身側，看著他蒼白的側臉，心口一陣發緊。
“怎麼，你無話可說了？”
天帝的聲音帶著冷意，步步緊逼。
“我不是殷無咎。”
謝遠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不知是在反駁天帝，還是在告訴自己。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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