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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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一怔：“買地？”
“城主府管這事。”
老者指了指城中心方向，
“順著這條街走到頭，有一座白玉樓，那就是城主府。進去報個名，交靈晶，便能劃一塊地皮給你。地皮大小、位置不同，價格也不同。買下之後，自己挖洞府也好，建宅院也罷，都隨你。不過，三位若是不想住在城內，也可自行在城外開辟洞府，無需報備。”
“多謝仙友告知。”
老者擺擺手，快步離開了。
——
另一邊。
仙庭，淩霄殿。
殿內空曠，案上燃著香。
青煙嫋嫋。
天帝昊天負手立於殿中，背對著殿門，周身氣息沉凝如淵。
天後辛鸞緩步走入殿內，鳳冠上的珠簾輕輕晃動。
“陛下召我，所為何事？”
天帝沒有轉身。
“辛離之死，與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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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像深潭下暗湧的激流。
天後腳步微頓，隨即輕笑一聲：
“陛下何出此言？當年辛離隕落，是殷無咎親手所為，與我有何乾係？”
“殷無咎為何會殺她？”
“殷家向來與辛家不對付——”
“辛鸞，你最好想清楚了再答。”
天帝終於轉身，目光如刀，釘在辛鸞臉上。
天後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陛下，殷無咎是戰神，是天族的最強者。不管他是因為什麼原因殺了辛離，都不是我能左右的。”
天帝盯著她，一步一步走近。
“當年辛離隕落之後，是你提議清剿辛家餘部。你說辛家向著天魔族，若不斬草除根，必成大患，是也不是？”
天後麵色微變：“我那是為了仙庭——”
“你是為了仙庭，還是為了滅口？”
殿內驟然安靜。
煙霧籠罩在天後的臉上，神色不明。
“昊天，你今日召我前來，就是為了翻舊賬？”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別忘了，若沒有我，你坐不到如今的位置。”
天帝聞言，眸中寒光一閃，周身氣勢驟然攀升，
“你隻說此事是否與你有關，不必顧左右而言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天後呼吸一滯，自知瞞不過天帝，終於撕下了最後一層偽裝，語帶挑釁道，
“昊天，這些年你從未深究過辛離的死因，難道不是存著私心？你又憑什麼來質問我？”
天帝眸色一沉，沒有說話。
“你恨殷無咎，恨他得了辛離的心。可你更恨你自己，恨自己當年沒有勇氣站出來。”
天後的聲音越來越冷，
“所以當我告訴你，殷無咎背叛了辛離，你信了。當我告訴你，辛離死在殷無咎劍下，你也信了。”
“你信得那麼輕易，不過是因為你願意相信。”
她每說一句，天帝的麵色就更白一分。
天後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心中的隱秘。
這些年，他不是沒有懷疑過辛離的死有蹊蹺，可他卻從未追查過。
隻將辛離的死全都歸咎到殷無咎的身上。
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緩解內心的悲痛。
“所以，你是承認辛離的死與你有關了？”
天帝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不錯。”
天後坦然承認，眼中帶著幾分快意，
“是我用辛族秘法，控住了殷無咎的神魂，讓他親手殺了辛離。”
天帝瞳孔驟縮：“為什麼？辛離可是你的姐姐！”
即便心中已經有了猜測，真的聽到答案時，他的心中仍舊難免震動。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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