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吃一口，能打破基因鎖；就算是快死的老頭子吃一口，也能立馬下地跑個馬拉鬆。”
屏幕前，無數大佬吞咽口水的聲音仿佛彙聚成了聲浪。
“但我的餐桌，不養閒人。”
陳凡手腕一抖。
那片肉並沒有被他吃掉，而是被他隨手扔下了萬米高空。
“這是賞給你們的。”
與此同時，賽巴斯操控著運輸機，將數百個巨大的金屬集裝箱空投向了全球各大幸存者基地的坐標。
箱子裡裝的，是利維坦身上最次等的邊角料，甚至是剃下來的骨頭渣。
但即便如此。
當第一個箱子在東歐某個基地落地摔開，露出一塊散發著熒光的碎肉時。
瘋了。
全瘋了。
原本還在觀望的軍閥頭子，直接拔槍崩了自己的副官，像狗一樣撲上去啃食那塊生肉。僅僅幾秒鐘後，那個斷了一條腿的老軍閥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長出了新的肢體，全身肌肉暴漲，直接在這個冰河世紀裡達到了肉身抗寒的境界。
“讚美房東！讚美陳凡大人！”
“這是聖餐！這是神的恩賜！”
全球各地的通訊頻道裡，再也沒有了咒罵和詛咒。
隻剩下此起彼伏的效忠聲，和野獸進食般的咀嚼聲。
“看。”
陳凡切斷了嘈雜的通訊，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這就是人性。給一巴掌那是暴君，給一口肉，那就是救世主。”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跪在桌角瑟瑟發抖的深海皇女，艾莎拉。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第三皇女，此刻身上那層高貴的鱗甲已經被強行剝離，隻剩下一層半透明的薄紗。她看著滿桌被切成片的“父神”，眼中的淚水早就流乾了。
那是她的神。
是深海一族的信仰。
現在……成了下酒菜。
“過來。”陳凡勾了勾手指。
艾莎拉渾身一顫，下半身的粉色觸手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在陳凡那似笑非笑的注視下，她根本不敢違抗。
她用觸手代替雙腿，艱難地挪動到陳凡身邊，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缺個盤子。”
陳凡指了指自己麵前空蕩蕩的桌麵，“我看你這身段挺平整的，體溫也偏低，正適合放刺身。”
艾莎拉猛地抬頭，金色的豎瞳裡滿是屈辱，“你……我是皇女！我身上流著神血！你怎麼能讓我做這種……”
“這種什麼？”
陳凡打斷了她，夾起一塊蘸滿了芥末醬油的神肉，直接遞到了她嘴邊。
“吃下去。”
“什麼？”艾莎拉愣住了。
“吃了它，或者被扔進動力爐當燃料。”陳凡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談論天氣，“選一個。”
艾莎拉看著那塊肉。
那是父神的肉。
吃了它，就是最大的褻瀆，是背叛，是……
可是那股香味。
那股來自高位格生物對低位格生物的致命吸引力，讓她的身體背叛了意誌。她的唾液在瘋狂分泌，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吃掉它”。
最終。
生存的本能壓倒了所謂的信仰。
她張開嘴，含住了那塊肉，也含住了陳凡的筷子。
隨著吞咽的動作，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熱流在她體內炸開。她原本因為離開深海而有些乾枯的觸手，瞬間變得水潤飽滿，甚至進化出了更絢麗的生物熒光。力量，在體內澎湃。
“好……好吃……”
艾莎拉癱軟在地上，眼神迷離，那種打破禁忌的背德感和力量提升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徹底衝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這就對了。”
陳凡拍了拍她的臉蛋。
“上去，躺好。”
這一次，艾莎拉沒有反抗。
她順從地爬上餐桌，在那層碎冰上躺平，舒展著那絕美的身軀和夢幻般的觸手。任由賽巴斯將一片片頂級的神肉，擺放在她那如同羊脂玉般的鎖骨、小腹、以及觸手的吸盤之上。
這是一場充滿原始野性的盛宴。
陳凡夾起放在她鎖骨窩裡的一片肉，順帶著品嘗了一口那冰冷的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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