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所謂神明，不過是更高級的蛋白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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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忍一下，可能會有點痛。”
陳凡那張巨大的臉龐湊近利維坦的獨眼，語氣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即將被打針的寵物。
但他的動作，沒有半分溫柔。
光子巨劍並沒有直接刺入瞳孔。陳凡鬆開了劍柄，那是給死人用的。對於活鮮，他更喜歡徒手操作。
他那兩隻足以覆蓋山巒的大手，一上一下，死死扼住了利維坦頭頂那根蜿蜒扭曲的獨角。這根角彙聚了古神所有的規則之力與精神抗性，也是它硬抗物理法則的核心。
“吼——！！！”
利維坦似乎察覺到了陳凡的意圖。
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抽搐，原本用來在這個維度顯現的實體正在瘋狂坍塌，試圖通過維度躍遷逃回深淵。周圍的空間開始呈現出玻璃碎裂般的裂紋，無數詭異的低語聲變成了刺耳的高頻尖嘯，企圖直接震碎陳凡的腦漿。
“閉嘴。”
陳凡雙臂肌肉隆起，黑金色的血管如同怒龍般在皮膚下遊走。
【暴君·神力（LV.MAX）——全功率輸出！】
“給我……下來！”
哢嚓——！！！
一聲足以讓全球聽力係統暫時性失聰的脆響。
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炸，隻有純粹的力量碾壓。
利維坦那根長達三千米的黑色螺旋獨角，被陳凡硬生生從頭骨裡拔了出來！
粘稠的金色腦漿混合著黑色的神血，如同火山噴發般衝上萬米高空，將半個地球的大氣層都染成了詭異的暗金色。
維度躍遷被打斷。
古神的慘叫聲甚至還沒傳出喉嚨，陳凡已經抄起那根剛剛拔下來的獨角，倒轉尖端，對著利維坦那已經失去防禦的腦門，重重插下。
噗嗤。
就像是用牙簽插起了一塊章魚小丸子。
獨角貫穿了大腦，釘穿了下顎，最後將利維坦那龐大的身軀死死釘在了這片已經變成死海的大洋海床上。
那隻占據了天空視野的巨大獨眼，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變得灰敗、渾濁。
古神，隕落。
海風停了。
海浪平了。
就連那些還沒死絕的深潛者，也在這一刻集體腦死亡，像如下餃子一樣漂浮在海麵上。
陳凡站在齊腰深的大海裡，甩了甩手上的粘液。
巨大的身軀開始迅速縮小，無數光點向內坍塌，重新凝聚成那個身穿黑色敞懷風衣的人類身形。
他踩在利維坦露出海麵的脊背上，就像是踩著一座孤獨的島嶼。
嗡。
身後的夏娃很懂事地操控著無人機，將鏡頭拉近，給了陳凡一個特寫。
陳凡對著鏡頭，並沒有發表什麼長篇大論的勝利感言。
他隻是伸出手，比了一個土到掉渣的“剪刀手”。
“記得點讚，投幣，加關注。”
那一刻，全球三十億人的表情，比看見外星人還要精彩。
……
【叮！擊殺舊日支配者（幼年期）·利維坦！】
【獲得成就：弑神者！】
【獲得神性點數：500萬！】
【全屬性提升20%！正在解析古神基因……】
陳凡沒空理會係統刷屏。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腳下這坨肉上。
“賽巴斯，上菜刀。”
陳凡打了個響指，“把這玩意的脊背肉給我切下來，那是活動量最大的部位，最有嚼勁。還有，那個眼球裡的晶狀體別浪費了，掏出來做個涼拌凍。”
“遵命，我的主人。”
老管家賽巴斯優雅地落在屍體上，手中的血線化作最鋒利的手術刀，開始了一場充滿藝術感的肢解。
十分鐘後。
暴君天宮，露天觀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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