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貴人。二十多年前，他來找我，幫我做了一些事情。從那以後，我的生意就越做越好。”
“幫你做了什麼事情？”
"調風水。"錢偉說，“他幫我調了生意上的風水，還幫我打通了一些關係。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
“所以你一直在幫他做事？”
錢偉沉默了。
"錢總，我不管你幫他做過什麼。"李守一站起身，“但我勸你一句——早點收手。你做的那些事情，警方已經在查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他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
下了樓，出了大門，他一路走到街角，才停下來。
雙腿有些發軟。
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
手伸進暗兜，摸了摸錄音筆。
還在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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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對話，都被錄下來了。
“守一！”
林曉棠從巷子裡跑了出來，一臉焦急。
“你沒事吧？”
“沒事。”
“你臉色好白。”
“有點累。”
林曉棠扶住他的胳膊，把他帶到了車旁邊。
他上了車，靠在座椅上。
“走吧。”
“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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