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龍脈圖錄去？你瘋了？”
"不是龍脈圖錄。"李守一說，“我帶一部分去。”
“一部分？”
“龍脈圖錄一共記錄了五條主龍脈。我把其中一條的內容抄下來，帶過去給他看。讓他驗證真偽。”
“然後呢？”
“然後我告訴他——剩下的四條，分別藏在四個不同的地方。他想要全部的內容，就必須按我的規矩來。”
“什麼規矩？”
“每次隻給他一條。每給一條，他就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五條龍脈，五個問題。等他回答完五個問題，我才把最後一條給他。”
鄭雲山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你這個辦法……有點意思。”
“有用嗎？”
“有用。但前提是——杜懷山願意按你的規矩來。”
"他會的。"李守一說，“因為他等了七十多年，不差這幾天。而且他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他不會冒險。隻要我手裡還有他想要的東西，他就不會對我動手。”
“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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