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陌生的詞。
馬皇後看著眼前這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心中感慨萬千。這孩子的家人，待她真是周到。這些物件，件件都透著用心。
“曉曉，”她輕聲問，“你家人……待你真好。”
“嗯！”曉曉眼睛亮亮的，“爸爸媽媽哥哥都對我好！皇祖母對我也好！”
孩子純真的話語讓馬皇後心中一暖。她伸手將曉曉摟進懷裡：“那往後，祖母也對你更好。”
“好！”曉曉在她懷裡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小貓。
這時，宮女端來剛燉好的冰糖雪梨。馬皇後親自舀了一小碗，吹涼了才遞給曉曉：“秋天乾燥，喝這個潤肺。”
曉曉接過碗，小口小口喝著。雪梨燉得軟爛，冰糖的甜味恰到好處。
“好喝嗎？”
“好喝！”曉曉用力點頭，“比媽媽燉的還甜一點。”
馬皇後笑了：“那下回讓廚子少放些糖。”
“不用不用！”曉曉連忙說，“這樣也好喝！皇祖母燉的都好喝！”
這孩子，嘴真甜。馬皇後看著她喝得津津有味的模樣，心中那點疑慮徹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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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她來自哪裡呢。
至少此刻，她是真心把她當祖母，她也真心疼這個孩子。
這就夠了。
“對了，”馬皇後想起什麼，“尚衣監又給你做了兩身冬裝，過兩日就好了。還有件鬥篷，厚實的，等天冷了穿。”
“謝謝皇祖母！”曉曉眼睛彎成月牙，“皇祖母最好了！”
“就你嘴甜。”馬皇後笑著點點她的鼻子。
祖孫二人又說笑了一會兒，曉曉才告辭去東宮找雄英。馬皇後看著她歡快跑遠的背影，眼中滿是慈愛。
“嬤嬤。”
“奴婢在。”
“去查查，”馬皇後聲音溫和，“宗室裡有沒有適齡的女孩兒，該入學堂的。若有，稟報上來，我看看能不能讓曉曉一起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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