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涼的空氣，壓下心頭的難堪和失望，朱靜怡眼眶有些紅：“娘……這……”
“回去吧。”白秋水聲音很平靜，甚至帶點自嘲的輕鬆，“架子大，端著不放，求她是我們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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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謝家小院，將經過一說，謝元晏立刻炸了：“這人咋這麼不進人情，平日我們也沒少走動……”
白秋水打斷他，“人家不願意，是人家的事，咱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謝元琅聽完，臉上沒什麼意外，許張氏的拒絕本就在他預料的幾種反應之內。
“娘子說得對，老主簿娘子這條路，本就不是什麼正途，靠人家賞臉更不穩，她想置身事外，也由她。”
謝元琅目光掃過幾人，“繞來繞去，還得落在縣令夫人身上，如今許張氏這條路死了，倒省得我們左顧右盼，既然沒人引薦，那我們就自己去！”
“直接去拜見？”謝元晏還是覺得有點不踏實，“門都未必進得去啊？更別說夫人在深宅後院了。”
“正門難叩，”謝元琅眼中閃過銳利的光，“但規矩就是規矩。衙門外遞帖子求見，那是禮數！我們不是去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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