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太太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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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趁熱打鐵：“夫人，您放心！這醫莊有您參股，咱們謝家必定拿出十二分的心力去經營！絕不讓您吃虧！日後，這醫莊紅火了，您在樂亭夫人圈子裡，那更是頭一份！誰不得高看您一眼？”她最後這句，精準的撩撥了王夫人那份剛被激起的權力欲和麵子心。
王夫人臉上終於綻開一個舒心的笑容，帶著點得意和期待：“秋水，你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掩飾不住那份愉悅，“這事……我看行！你回去跟你家當家的說，就說我……願意參一股！具體怎麼個章程，讓他找個妥當人，跟你一起過來，咱們再細說！”
“哎！好嘞！”白秋水臉上也笑開了花，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成了！這一步棋，算是徹底把王夫人這條線，牢牢綁在了謝家的船上！有了這位縣令夫人做“股東”，日後在樂亭，明濟堂和明濟山莊的路，才算真正鋪平了！
王夫人性子急，說話做事風風火火，但她不傻。白秋水提的入股醫莊這事，她心裡門兒清。謝家這是想把她徹底綁上船，有了她這層關係，謝家在樂亭行事自然方便許多。可反過來想，這事對她王碧華，也實實在在是件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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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那醫莊背靠明濟堂，又有永平郡貴客往來，隻要不出大岔子，進項肯定差不了。她手頭那點體己錢放著也是放著，放醫莊裡生利，神不知鬼不覺，腰杆子硬實多了！二來，謝家，特別是白秋水這個人，是真幫了她大忙。要不是白秋水教她那招，她哪能在老爺麵前徹底翻身，把唐氏那個賤人踩下去？這份人情，她王碧華記在心裡。
更關鍵的是，王夫人自己心裡也明白。她不是樂亭本地人，跟著周文淵從外地調任過來，在這樂亭縣衙後宅，除了幾個丫頭婆子，連個能說體己話的親戚朋友都沒有。
唐姨娘那幫人，更是死對頭，白秋水這個人，雖然出身不高，但說話做事有分寸，懂規矩，心思也透亮，更重要的是，她實打實幫過自己！跟她說話，不用像在那些官太太麵前端著架子，也不用像對下人那樣頤指氣使，倒是有幾分……自在。
所以，當白秋水提著新蒸的桂花糕，或者自家曬的筍乾，再次登門時，王夫人臉上的笑容是真心實意的。她不再像最初那樣端著縣令夫人的架子，而是真把白秋水當個能走動，能說話的自己人了。
“秋水來了？快嘗嘗這新到的蜜桔，甜得很！”王夫人會招呼白秋水坐下，親手剝個桔子遞過去。
“夫人太客氣了。”白秋水笑著接過，也把帶來的東西放下，“這是自家做的醃蘿卜，爽口開胃，您嘗嘗？”
“哎喲，這醃蘿卜看著就好！我就好這口！”王夫人也不客氣，直接夾了一筷子嘗，眼睛一亮，“嗯！是這個味兒！比外麵買的好吃多了！”
兩人坐在小花廳裡，喝著茶，吃著點心，聊的話題也漸漸多了起來。不再僅僅是醫莊的事，也會說說樂亭街麵上的新鮮事，哪家鋪子新開了張，哪家太太又鬨了笑話。有時王夫人心裡憋悶，比如周文淵又因為公務冷落了她，或者想起唐姨娘那個賤人心裡不痛快，也會忍不住跟白秋水抱怨幾句。
“你說說，老爺他……整天就知道忙公務！回來也是鑽書房，連句話都懶得跟我說！”王夫人皺著眉，語氣帶著怨氣。
白秋水會溫聲勸慰：“夫人，縣尊大人是一縣父母官，公務繁忙也是常理。您多體諒些，再說了，大人心裡是有您的，不然上次那事……”她點到即止，王夫人想起周文淵扶她起來的樣子，臉上便緩和了些。
“哼，唐氏那個賤人，關幾天就放出來了，老爺還是心軟！”王夫人又恨恨道。
“夫人，縣尊大人自有分寸。”白秋水聲音放得更輕，“唐姨娘如今失了勢，錢師爺也倒了，她再翻不起大浪。您何必再為她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您如今穩坐中堂，這才是正經。”
王夫人聽著，覺得句句在理，心裡那點氣也就慢慢散了。她發現跟白秋水說話，總能說到她心坎裡去，讓她覺得舒坦，白秋水不像那些官太太，要麼虛情假意地奉承，要麼話裡話外藏著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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