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跑,又困又累還危險,體麵人都不願意乾,陳文驊沒地選,甚至,為這,連相戀多年的女友都跟他分手了。
怎麼也不會想到,畢業之後,會過上上窮碧落下黃泉,動手動腳找東西的日子!
然而,就在他沾沾自喜,以為能做出一些成績的時候,卻偏偏遇到一個少年。
對方擅長繪畫,卻沒有就讀美院,對方明明有詩才,卻沒有就讀中文係。
甚至,還會吉他自彈自唱原創作品,卻隻是自娛自樂。
明明很有文藝才華,卻視為小道,一心就奔著考古這一行。
更加沒有想到,對方的字體,也寫得如此規整,在書法上,還下得如此深的功夫。
又如何讓他不感慨呢!
當然,他感慨的不僅僅是蘇亦的文藝才華,而是感慨,明明有這樣的才華,卻不願意仗著天賦吃飯,偏偏主動跳入考古的坑。
這得多熱愛啊!
也確實是熱愛。
不然,如此年紀,又如何能夠取得這樣的成就。
看著,手中的文章,他除了感慨蘇亦的字好,他還能感慨什麼呢!
然而,對於蘇亦來說,陳文驊,也沒有說錯。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蘇亦在書法上,還是用了一些功夫的!
前世,硬筆書法學了盧中南,沒少臨摹他的小楷。
今生嘛,軟筆字上,更是沒少寫鐘王二人,陳文驊說,蘇亦的楷書有魏晉之風,並非胡謅,說明他是懂得欣賞書法的。
蘇亦之所以用楷書,主要是為了書寫規範,至於為啥有魏晉之風,完全就是他的硬筆楷書學的是盧中南的風格。
他一開始書寫,中規中矩,寫到後麵,其實也沒有辦法拘泥於書體形式,都偏向行楷,主要是盧中南的楷書有點疏懶,寫起來慢,不合適寫大長篇,合適漫不經心,修心養性的練字。
但,其實這些不是關鍵,關鍵是陳文驊的心態!重點是,他看完一篇嚴謹的學術論文,卻隻能跟對方討論書法,這就有些荒唐了!
蘇亦也哭笑不得,隻好解釋道,「其實,這也不算是草稿,已經是定稿,為了方便宿柏先生他們閱讀,我用楷書抄寫一遍。」
這個時候,陳文驊已經回過神了。
「啥?你是說,這篇文章,已經給宿先生他們審閱了?」
蘇亦點了點頭!
陳文驊再問:「宿先生他們有什麼建議?」
蘇亦搖了搖頭,「宿先生說,史前考古不是他的研究範圍,建議我找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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