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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平常話解釋病情。

蘇晚見過精神病人，重度應該不是黎曼這樣的。

她看向醫生的名牌，一家私立醫院的專家。

她搜索了那家醫院，是程氏集團投資的精神病醫院，主營心理輔導。

校園暴力基金會的合作方中也有這家醫院，會給受害方提供心理輔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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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諷刺。

蘇晚聽專家對黎曼的治療建議是待在她覺得舒適的環境裡，時常關心，時常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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