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和我告狀？
蘇晚隻是這樣一說，黎曼不會和她合作。
就算會，她也不會合作。
黎曼人品不行，弱點太少，不好掌控。
合作是給自己埋一個定時炸彈，她沒有那麼蠢。
說這話隻是為了報黎曼剛剛用道歉來惡心她的仇。
她垂眼看著黎曼手背上的抓傷：“程北梟說報銷你的所有醫療費，那就順便報一下狂犬疫苗費用。”
“如果他不報，你就自費吧，那是你扔我貓的報應。”
黎曼怒氣上頭，差點控製不住表情。
她垂下眼，遮擋住眼裡的凶意。
總有一天，她要處理掉那隻雜毛貓。
程北梟冷聲道：“我讓你走了嗎？”
黎曼詫異看向程北梟，他是因為她在和蘇晚生氣嗎？
蘇晚也是一樣的想法，她回身看向他：“你還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我猜一猜？難道你是在為我說了黎曼生氣，想要處理我？”
她還在氣程北梟：“那你把我趕走，和我斷了關係好了。”
程北梟臉色更加沉重，他對管家說：“帶客人走。”
蘇晚把自己歸類為客人，跟著管家要走，反倒是黎曼，站在原地沒動。
他握住了蘇晚的手臂，對管家加重語氣又說了一句：“帶客人走。”
管家隻好上前，對黎曼說：“黎小姐，這邊請。”
黎曼深深看了他一眼，離開了。
蘇晚掙脫程北梟的鉗製，退後一步拉開距離。
她心又酸又漲，急需要一個發泄口。
麵前的程北梟就是最好的發泄口，她清楚她的情緒來源於她。
“為什麼那麼想離開？”
程北梟想問的不是這個，他想問蘇晚為什麼絲毫不在意黎曼對他的依戀。
她似乎對黎曼出不出國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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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黎曼需要長期和他見麵治療也無所謂。
隻有在意才會在乎，那就說明蘇晚不在意。
這讓他無法接受！
他想質問，又不敢。
他猜到了她可能會說的答案，他連聽都不敢。
所以他就問了一個無關痛癢的問題。
“因為不想和你待在一起，那樣會讓我覺得難受。”
這是真話，也是假話。
單純和程北梟待在一起並不會讓她難受。
讓她難受的是那些理不清的關係，和她對程北梟日漸增長的感情。
她清楚知道這段感情沒有結果，想要割舍。
程北梟死死拽著她不讓她離開，理由不是因為喜歡她，隻是因為他把她當成“蘇晚”。
那個他死了的“前妻”。
程北梟安靜看著她半晌，他似乎什麼都說了。
他離開了。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覺得很難受。
她蹲下身，捂住心臟的位置，試圖緩解疼痛。
可是疼痛太強烈，就連呼吸都疼。
煎包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不適，小跑過來，前爪搭在她的膝上，用頭頂去蹭她的下巴，似乎是在安慰。
這讓忍著疼的蘇晚紅了眼眶。
她輕撫煎包的頭，輕聲道：“我沒事的。”
“喵？”
它蹭掉她滾落到下巴的眼淚：“喵。”
晚上程北梟沒有回來，在蘇晚的意料之內。
她沒有心情吃東西，就沒吃。
設計師發進度給她，說是程北梟吩咐了寵物店要快點完成。
蘇晚看了一眼進度，給設計師打了個電話。
“還是不用油漆了，我想儘快開業。”
她站在陽台上，寒風一吹，打了個激靈。
煎包本想跟著她出來的，被寒風一吹，轉頭回去了，縮在門後虎著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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