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最後甜甜地說了句:「小道長,我要。」
這話說得直白,分明沒有半點的勾引,卻叫兩人理智全丟,愈發不能自持。
沐攸寧隻覺被欲火占去了上風,她本不願讓趙清弦早早耗了體力,無奈的是身體總比她誠實,搶先抬腰將對方迎進體內。
驀地與她相緊貼,趙清弦怔愣一瞬,差點就要破功。她裡麵又暖又軟,他隻稍一動就被緊緊絞住,那處傳來的感覺清晰無比,甚至能感受到她膣內正翕動不停,害得他不住低哼,皺著眉道:「放鬆點……」
趙清弦俯身親她,還欲再安撫懷中人,卻發現根本無法好好組織言辭。他喘息粗重,一手環在她腰間,另一手卻死命抓在木柱,五指摳出木屑仍無法儘舒身心的欲念,最後隻能笨拙地親向她的頭頂,親向她的額角,親向她的鼻尖,最後親向她的雙唇。
沐攸寧才顧不得聽他的話,嬌喘一聲就抬腳把他夾緊,兩手攀在趙清弦的後頸,整個人幾乎要掛在他身上,急切地扭動腰肢,欲要與他纏得更深。
他的呼吸又急又沉,垂眸凝視她透紅的臉頰,不由將兩人下著撩開了點,見她主動提腰吞吐,無悔地進出,更是舍不得閉眼,再也無法忍耐。
兩人全不避諱,儘管房間就在不遠處,卻選擇在這開敞的曲廊苟合。腳下流水汩汩,身側風聲幽幽,哪怕被夜幕籠罩,一旦有人經過,必定能看得清清楚楚。這偷情般的快感臊得二人心慌意亂,偏生又停不下來,更過份的是他們竟默契地任由體內血液躁動翻湧,無視世俗禮數,雲雨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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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攸寧撩起的這把火,他還未來得及舒坦到底,不過眨眼,忽而換了俯視之姿,將他拆食進腹,身上那人玉足互纏,緊夾在他腰間借力搖曳,比暴風雨中航行的小船擺得更狂更晃,比大漠中的流沙吸得更深更沉。
趙清弦早已繃不住了,低啞的呻吟之聲從喉間溢出,傳至沐攸寧耳中便更添色氣,覺得他叫得放浪又淫靡,聽得她心癢難耐,桃花眼半睜半閉,眼底是濃濃的愛欲,她輕輕地笑著,喘息也變得破碎零散,仍不忘調戲:「被誰看去的話……怎麼辦呀?」
他咬牙道:「管、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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