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瞭望哨再次傳來警示:遠處濃霧中,有悠長、陰冷的嘶嘶聲傳來,忽左忽右,飄忽不定,仿佛有巨大的蛇形生物在霧海中遊弋窺視。
霧影蝰蛇,果然被引來了。
好在淨光石的作用似乎起效,那嘶嘶聲始終在一定的距離外徘徊,並未直接靠近船隊。兩艘船,雲舒號與龍骨船,都加強了戒備,破霧銃和弩炮隨時準備激發。
緊張的對峙中,東方天際,終於透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被濃霧過濾得幾乎不存的灰白。
天,快亮了。
而那枚黑色鱗片上的銀色眼狀紋路,在淨光石持續照射下,已淡去大半,隻剩一個模糊的輪廓。
蘇瑾鳶輕輕拿起鱗片,對著即將到來的晨光。失去銀色紋路的鱗片,漆黑如墨,觸手冰涼,但之前那種隱隱的“標記”感,確實消失了。
就在這時,鱗片內部,那最核心處,一點極其微弱的金紅色光芒,忽然閃動了一下,與蘇瑾鳶腕間的鳳凰印記,產生了刹那清晰的共鳴!
這光芒一閃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但蘇瑾鳶確信自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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