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麼像那個高速公路上錯車道的笑話?”荊明知道紮西堅參是誰,就在那樂。
“你倒是會聯想,”李樂撇他一眼,“還有下半段。”
“你說。”
“他說,以前有個老喇嘛,講經講到一半,有人問他,到底有沒有菩薩。老喇嘛說,你信就有。那人又問,那我不信,是不是就沒有?老喇嘛說,你信的那個不信,也是信。你要是真不信,就不會問了。”
荊明聽到這話,愣了一瞬,然後笑了,笑得有些悵然,“這位老喇嘛,倒是個明白人。他說破了,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問這個問題的人,問這個動作本身,就已經說明他心裡有敬畏了。”
“真正沒有敬畏的人,不會問這個問題。他要麼什麼都不在乎,要麼什麼都敢乾。怕就怕那種什麼都敢乾的人,刀山敢上,火海敢闖,閻王殿裡敢點燈,什麼都敢乾,什麼都不怕。”
“行,那按你們這麼說,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李樂又問了一遍。
荊明指他,“你看,剛說什麼來這,存而不論。你繼續問,它就在那兒;你不問了,它也在那兒。它不因你信或不信而增減。你唯一能做的,是承認它,敬畏它,然後低著頭,走好自己的路。”
李樂咂摸了一會兒這話,“你這也是一種信了。”
“你問我們,那你呢?”荊明問他。
“我?”
“對,你為什麼想知道有沒有鬼神?”
“因為我想知道我是什麼?”
“你黃皮子討封呢?廢話,你當然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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