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冬日暖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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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柱也拿了把小鋤頭和竹筐，往自家菜地去。
林大山選中一片長得密集的區域。不多猶豫就開工……
他估摸著差不多了，將竹子牢牢捆紮好。將竹扛在肩上，往山下走去。
等林大山扛著竹子回到家，已近晌午。柳芸娘正在做午飯。
見丈夫回來，忙出來幫著卸下肩上的重擔。“吃了飯再弄吧，先歇歇。”
“嗯，不差這一會兒。” 林大山將竹子靠牆放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竹屑。
午飯是簡單的熱湯麵，就著早上剩的貼餅子。
吃飯時，林大山說了說砍竹子的情形，又問了鐵柱菜地收拾得如何。
“都翻了一遍，就等下肥了。” 鐵柱答道。
飯後歇息了半個時辰，林大山便又開始忙活。
鐵柱和木頭幫著父親，處理竹子，規劃怎麼擴。
立好了柱子，便開始編籬笆。
冬日的太陽走得快，不知不覺已到申時初，孩子們過一會就下學回來了。
新的竹籬笆已經編好了大半，原先有些雜草的院子邊界，立刻顯得規整敞亮了許多。
黑子在新擴出的空地上興奮地跑了一圈。
然後回到林大山腳邊，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褲腿。
林家灶間的大鐵鍋裡，咕嘟咕嘟地翻滾著，濃鬱的肉香。
白色水汽不斷從木鍋蓋的邊緣逸出，順著門窗絲絲縷縷飄散到院子裡。
那是柳芸娘在熬骨頭湯。昨兒從鎮上買回的幾根帶肉豬大骨。
幾片老薑、一段蔥，燉了足足一個下午，湯汁已呈現出奶白色。
骨頭上的肉早已酥爛，用筷子一撥，便能輕易剝離。
香氣醇厚撲鼻，屬於冬日的慰藉。
柳芸娘看了看天色，估摸著孩子們該下學了。
將鐵柱從菜地摘回的那一大把空心菜和莧菜拿去洗淨——這是最後一批菜了。
米早已淘淨，下了另一口小鍋。
柳芸娘掀開熬湯的大鍋蓋，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用大勺攪了攪湯底。
院門被推開，緊接著是孩子們清脆的說話聲。
“娘，我們回來啦！” 小草人未到，聲先至，帶著放學後的雀躍。
“慢點跑。” 這是小花的聲音。
柳芸娘在圍裙上擦擦手，從灶間探出身。
三個小孩臉蛋都凍得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嗬出的氣在空中凝成一小團白霧。
“快進屋暖和暖和，凍壞了吧？” 柳芸娘心疼道，趕緊轉身從灶膛裡扒拉出幾個烤得溫熱的小石頭。
用舊布包了，塞進孩子們的手裡“抱著，暖暖手。”
“娘，好香啊！” 小苗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冒著熱氣的大鍋。
“燉了骨頭湯。餓了吧？洗洗手，一會兒就能吃飯了。” 柳芸娘笑道。
小花放好東西，拿起葫蘆瓢，“娘，我幫您洗菜。”
“不用，菜我洗好了。你去把碗筷擺上吧，再把桌子擦擦。” 柳芸娘吩咐道。
“哎。” 小花應著，麻利地動作起來。
小苗和小草也閒不住，放下溫熱的石頭，一個去拿抹布幫著姐姐擦桌子，一個跑去叫林大山他們飯快好了。
黑子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圍著放學歸來的小主人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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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苗摸了摸頭，更加歡喜地跟在幾個孩子腳邊轉悠。
很快，林大山拍打著身上的竹屑過來了，鐵柱和木頭也前後腳進來，手裡都帶著一股子屋外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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