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冬日菜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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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窗戶，將淡淡的光暈投在屋裡。
柳芸娘也起來了，灶間的火。橘紅的火光跳動著，映亮了她嫻靜的麵容。
她看了看剩下的三個野芋頭，還剩這三個，得趁新鮮吃了。山藥倒是能放些日子。
“今兒早上煮芋頭粥吧，” 柳芸娘對剛進來的林大山說，“還剩三個芋頭，山藥留著慢慢吃。”
“嗯，你看著辦。” 林大山點頭。
柳芸娘便動手料理。她將芋頭切成大小均勻的一塊，放在盤裡。
鍋裡添上水，抓了兩把米，淘洗乾淨，一同下鍋。
待水滾開，米粒在沸水中翻騰，她便把切好的芋頭塊倒進去。
用勺子攪勻，蓋上鍋蓋，轉為小火，慢慢地熬。
柳芸娘又切了點鹹菜絲，作為佐粥的小菜。
其他人也陸續起來了。洗漱完畢，一家人圍坐到堂屋方桌前。
芋頭煮得恰到好處，邊緣微微融化在粥裡，使粥湯更加稠滑，還保留著軟糯的口感。
每人盛上一大碗，就著清爽的鹹菜。
“這芋頭粥真香！” 木頭呼嚕呼嚕喝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
“芋頭好糯，好吃！” 小苗小口吹著氣，吃著燙嘴的芋頭塊。
“嗯。” 林大山慢慢喝著，點了點頭。
一頓簡單卻熨帖的早餐下肚，身上都暖了。
收拾了碗筷，一家人便開始處理剩下的收獲，為即將到來的寒冬做準備。
鐵柱和木頭便將山藥放到院子一角陽光能曬到的地方。
柳芸娘拿來破草墊鋪上。整齊地排放在草墊上，讓冬日的陽光曬去些潮氣。
“這拐棗也得攤開，別捂著。” 秀兒端著一簸箕拐棗過來。
經過一夜，這些小果子有些果柄處已經發軟了。
柳芸娘看了看：“鋪在堂屋通風的涼席上，薄薄攤一層，陰著晾幾天，去了水汽就能多放些時候。別曬太陽，曬乾了就不好吃了。”
林大山檢查了柴垛，整理好被風吹亂的茅草。
冬日的柴火是頂要緊的，不能受潮。
陽光慢慢爬高，一家人在院子裡，曬著太陽，做著瑣碎活計，說著閒話。
柳芸娘想起什麼，對林大山說：“他爹，麵粉沒多少了，該去買了，備著，包餃子、蒸饃饃都使得。買點紅紙、香燭預備著。今年咱家事多，秀兒出嫁，得早些打算。”
林大山點點頭：“是得預備了。鎮上，過兩日我去。”
“還要買糖！買紅頭繩！” 小草聽見，立刻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柳芸娘笑著摸摸小女兒的頭：“買，都買。過年了，給我們小花小草買新頭繩，買芝麻糖。”
鐵柱聽著，心裡默默想著，等過了年，他和秀蘭的事，應該已經過了明路，家裡會更熱鬨吧。
——
十一月二十二，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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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山領著鐵柱，在新擴出來的院子一角駐足。
此刻，這片新地的景象與以往不同。
褐色的土壤上，已不再是光禿禿一片，而是爭先恐後地冒出些嫩綠的葉子。
那是菠菜，上次去鎮上采買時特意帶回來的種子，耐寒，長得快。
種下差不多半個月，已經拱出了土，再過半個多月，就能摘第一茬了。
“長得還行，” 林大山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些幼嫩的菠菜苗，用手指輕輕撥了撥苗間的土，“就是有點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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