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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了？大夫怎麼說？”柳芸娘的心懸著。
“送到了濟世堂，陳郎中和李青在。”林大山簡短說著，“是風寒急症，痰熱閉竅，用了針藥，李青守著。慧兒丫頭也在。”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看陳郎中的神色，很凶險，就看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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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娘的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圍裙。“快進屋，薑湯熬好了，都喝點驅驅寒。”
一家人進了堂屋，爐火重新撥旺，熱乎乎的薑湯下肚，凍僵的四肢才漸漸回暖。
“人送到了，有大夫在，總比在家硬扛著強。”林大山喝完最後一口薑湯，放下碗，對柳芸娘道，“你也別太揪心，生死有命。咱們儘了力，剩下的看天意。”
柳芸娘“嗯”了一聲，轉身去收拾碗筷，動作卻有些遲緩。
下午，她依舊做著家務，心神卻總是不寧。直到傍晚，她才對林大山道：“明兒一早，讓木頭去鎮上看看，給慧兒她們送點吃的。”
“是該去。”林大山點頭，“熬點稠粥，帶上。”
——
臘月十九，清晨。
柳芸娘第一個起身，輕手輕腳地來到灶間，架上鍋，淘了小米，加了足足的水，慢慢熬煮。
趁這功夫，拿出十個雞蛋，放進煮粥的鍋裡一起煮著。
饅頭熱好，粥也熬得了。柳芸娘拿出一個帶蓋的小陶罐，仔細擦洗乾淨。將燙手的小米粥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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