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老夫我再……嘿嘿,按規矩出錢買下來,少不了您的好處……”
孫書吏掂量著手中的銀錢,皮笑肉不笑:“趙地主是明白人。放心,這稅賦嘛,總要人承擔的不是?總不能讓您這樣的鄉紳耆老吃虧啊。”
於是,富戶們通過盤剝佃戶、勾結胥吏、轉嫁負擔,艱難地維持著自身,甚至趁機低價兼並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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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貧戶們則被壓榨得徹底失去了活路,心中的怨恨如同毒火般滋長。以往見麵還打個招呼的鄉鄰,如今路上遇見,貧戶眼中多是麻木和隱藏的刻骨恨意,富戶眼中則是冰冷的警惕和厭惡。村裡的裂痕,變得越來越深,仿佛隨時會崩裂。
終於,有農戶被徹底榨乾了最後一滴血。箬溪三村有幾戶人家,田地變賣,兒女也賣了,依舊填不滿官府的窟窿,在一個寒風呼嘯的深夜,悄無聲息地舉家逃走了,不知所蹤,隻留下空蕩蕩的破屋和一筆永遠追不回的“欠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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