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稟第一個反應過來,騰地起身,擋在劉軒身前。他身後,一眾武臣齊刷刷站起來,護住劉軒的側翼。
鄆王趙楷臉上的笑徹底僵住,滿眼不敢置信。
秦檜渾身冰涼,縮在席中,整個人都懵了。
劉錡一個箭步衝到劉軒身邊,手按腰間禮儀佩刀,死死護住他的側翼,目光掃過殿外,隨時準備應對衝進來的侍衛。
禦座之上,趙桓猛地彈了起來。
他指著劉軒,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擠出幾個字:
“你......你......你......”
他說不出話來。
劉軒站在原地,隨手把沾血的金瓜錘扔在地上。
“噹啷”一聲脆響,在死寂的殿內格外刺耳。
他看著地上的屍體,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太陽穴還在往外冒血,順著地磚的縫隙蜿蜒,一直流到禦階下麵。
他擡起頭,看向禦座上的趙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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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平靜得很,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趙桓被他那目光一看,心裡忽然生出一股說不清的恐懼。
他想喊人拿下這個瘋子。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看見王稟擋在老九身前,看見那些武臣一個個站起來,看見劉錡按著刀守在老九身邊。
他看見滿殿的人,有的驚恐,有的興奮,有的幸災樂禍,有的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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