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卻刁鑽狠辣，專攻關節和穴位。匕首所過之處，黑衣人不是腿軟跪地，就是手臂脫力。
楚墨宸那邊已解決大半，回頭看見清月，眼神一凜，手中長劍橫掃，逼退兩人，飛身掠到她身邊。
“胡鬨！”他低喝，卻將她護在身後。
“我哥受傷了。”清月聲音冰冷。
楚墨宸看了一眼林清遠的方向：“丙七，帶林公子去包紮。其他人，速戰速決！”
戰鬥很快結束。黑衣人死了八個，活捉五個，全是死士，問不出話。
清月回到馬車邊時，林清遠已經包紮好了傷口。王氏哭紅了眼，清雅也嚇得小臉發白。
“我沒事，娘。”林清遠安慰道，“皮肉傷，養幾天就好。”
清月檢查了傷口，確實不深，但血染紅了半邊衣衫。她掏出藥瓶，重新給他上藥包紮。
“哥，你什麼時候學的劍？”
“沒學。”林清遠苦笑，“就是照著書上畫的比劃了幾下。早知道該好好練練。”
楚墨宸走過來，臉色陰沉：“兵器是軍製的，但打磨手法是京城西郊鐵匠鋪的。他們連遮掩都懶得做周全。”
清月抬頭：“這麼急？”
“狗急跳牆。”楚墨宸眼中寒光一閃，“繼續趕路，今夜不在驛站歇了，連夜走。”
隊伍簡單收拾後再次出發。林清遠因為受傷，改坐馬車。清月陪著他，給他喂了半粒養榮丸。
“月兒，”林清遠靠著車廂，忽然說，“到了京城，我想先租個小院。咱們一家住進去，不去靖王府。”
清月一怔：“為什麼？”
“你是未來靖王妃，住進去理所當然。但爹娘和我，不能拖累你。”林清遠認真道，“我讀了這麼多年聖賢書，知道門第之見有多深。我們若都住進王府，外人會怎麼說你？說林家攀附權貴，說你是靠婚事提攜娘家。”
他握住妹妹的手：“月兒，哥要憑自己的本事考取功名，給你撐腰。在那之前，咱們不能給你添麻煩。”
清月眼眶發熱。
她的哥哥，永遠在為她著想。
“哥，你聽我說。”她反握住林清遠的手，“第一，咱們是一家人，沒有拖累不拖累。第二，楚墨宸既然敢讓我們全家住進王府，就不怕外人說閒話。第三——”
她頓了頓，聲音堅定：
“我林清月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人說。你們住進王府，不是攀附，是團聚。等你在京城站穩腳跟，咱們再搬出來也不遲。”
林清遠還想說什麼，清月打斷他：“哥，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傷，準備會試。其他的，交給我。”
馬車外傳來楚墨宸的聲音：“清遠兄，傷口如何？”
“無礙，謝王爺關心。”
楚墨宸騎馬與馬車並行：“今夜恐怕還有一波。對方既然動手，就不會隻來一次。”
清月掀開車簾：“他們這麼急，說明什麼？”
“說明京中局勢比我想的更緊張。”楚墨宸壓低聲音，“太子可能要有大動作，所以急著在路上解決我們。”
“那我們更要平安抵達京城。”清月說，“活著到，就是贏了第一步。”
楚墨宸看著她冷靜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有她在，好像再難的路，也不那麼難走了。
第三日深夜，第二次襲擊果然來了。
這次是在一片荒原，無險可守。箭矢從黑暗中射來時，親衛們已經結好盾陣。
清月將家人護在車廂最裡麵，自己守在車門邊。林清遠握著短劍，傷口還在滲血，但眼神堅定。
“哥，你別動。”清月按住他，“有他們在。”
楚墨宸這次沒有親自迎敵，而是守在清月的馬車旁。丙三丙七帶著親衛衝鋒，很快與黑衣人戰在一處。
戰鬥比上次更激烈。黑衣人個個悍不畏死，以命搏命。親衛們雖訓練有素，但也出現了傷亡。
清月看到遠處一名親衛被砍倒，心中一緊。
“丙七，左翼！”楚墨宸忽然喝道。
丙七應聲帶人包抄，截斷了黑衣人的退路。包圍圈縮小，黑衣人成了甕中之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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