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婚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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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五，端陽節。
慈寧宮裡擺上了雄黃酒和粽子，太後特意召清月和楚墨宸進宮過節。同來的還有林清遠——他如今是翰林院編修，又得皇上賞識，在太後麵前也算有幾分臉麵。
宴席設在慈寧宮後花園的水榭裡。清風徐來，荷香陣陣，倒也愜意。
太後喝了兩杯雄黃酒，臉上有了些笑意。她拉著清月的手，仔細端詳：“哀家瞧著，你這丫頭近來瘦了些。可是府裡下人伺候不周？”
清月連忙搖頭：“太後說笑了，府裡一切都好。隻是藥堂剛開張，農桑學堂也在籌備，忙了些。”
“忙歸忙，身子要緊。”太後拍拍她的手，又看向楚墨宸，“墨宸，哀家知道你們年輕人不急。但月丫頭今年十七了，你也二十五了，這婚事，該定下了。”
楚墨宸起身行禮：“皇祖母說的是。孫兒正想請皇祖母做主，定個吉日。”
太後笑了：“就等你這句呢。哀家讓人看了日子，八月十五中秋，月圓人團圓，最是吉利。你們覺得如何？”
中秋……還有三個月。
清月與楚墨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全憑皇祖母做主。”楚墨宸道。
“臣女聽太後安排。”清月也道。
太後大喜：“好！那就這麼定了。哀家親自給你們操辦，定要讓月丫頭風風光光嫁進靖王府。”
消息傳得飛快。
第二日，整個京城都知道靖王要娶惠月鄉君了，婚期就定在八月十五。
有人羨慕，說一個農女竟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有人嫉妒，暗罵清月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迷惑了靖王。當然，也有人真心祝福——藥堂開張以來，清月義診贈藥，在百姓中口碑極好。
但太子黨坐不住了。
五月初十，京城開始流傳一則謠言：“靖王被農女用妖術蠱惑，中秋衝喜實為救命。那農女是妖星轉世，專吸人精氣，靖王活不過明年……”
謠言說得有鼻子有眼，甚至編出了清月“夜半對月吐納”“用童男童女鮮血配藥”的細節。一時間，京城人心惶惶。
楚墨宸聽到消息時，正在校場練兵。他臉色一沉，手中長槍“哢嚓”一聲折斷。
“查！”他聲音冰冷，“誰傳的謠言，給本王查出來！一個都不許放過！”
丙三領命而去。不到一天，就抓了十幾個散謠者——有茶館說書的，有街頭混混，還有兩個柳府的下人。
楚墨宸沒客氣，直接將人捆了，連同證詞一起送交大理寺。
大理寺卿是太子的門生，本想推諉，但楚墨宸親自坐鎮，又有太後派人來問，不得不接案。
開堂那日，楚墨宸帶著清月去了。
堂下跪著的十幾個人瑟瑟發抖。主審的是大理寺少卿，姓趙，是個圓滑的中年人。
“王爺，鄉君，”趙少卿賠笑，“這幾個人散播謠言，確實可惡。但念在初犯，不如各打二十大板，趕出京城……”
楚墨宸打斷他：“趙大人，謠言說靖王妃是妖女，說本王活不過明年。這算不算誹謗皇室？按律，該當何罪？”
趙少卿冷汗下來了：“這……按律，誹謗皇室，輕者杖一百，流三千裡；重者……斬。”
“那就按律辦。”楚墨宸冷冷道，“本王倒要看看，往後誰還敢亂嚼舌根。”
堂下頓時哭喊一片。有個混混大喊：“王爺饒命！是柳府的人給錢讓小的說的！小的不知道是謠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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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旁聽席上的柳如煙——她是代表柳家來“旁聽”的。
柳如煙臉色煞白，強撐著站起來：“胡說！我柳家怎麼會做這種事！定是這刁民誣陷！”
楚墨宸看向她：“柳小姐，是不是誣陷，查查便知。趙大人，柳府下人涉案，是不是該傳柳府的人來對質？”
趙少卿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下令傳柳府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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