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靈泉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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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靖王府的書房裡燭火搖曳。
清月放下手中的醫書，揉了揉眉心。窗外飄起了細雪，簌簌地落在屋簷上。距離貴妃那場鬨劇已經過去半月，京城表麵恢複了平靜，可她清楚，暗湧從未停歇。
她起身走到窗邊，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暖房裡那場對峙，想起柳如鶯慘白的臉，想起皇上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忌憚。
“王妃，該歇息了。”小翠輕手輕腳推門進來。
清月點點頭，回到內室。待小翠退下後，她吹熄了燭火，卻沒有躺下。
黑暗中，她閉上眼睛，凝神靜氣。
再睜開眼時，已經站在了那片熟悉的空間裡。
可這一次，她怔住了。
空間變了。
原本那一方小小的泉眼，此刻竟化作了一條潺潺流淌的小溪。溪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銀光，從迷霧深處蜿蜒而來，又向遠方流去。水聲淙淙，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最讓她震驚的是那塊息壤。原本隻有三尺見方的黑土地，此刻竟擴展成了一片望不到邊的沃野——足有十畝！土壤呈現出更深的墨黑色，泛著油潤的光澤，泥土的氣息裡混合著說不清的生機。
這還不夠。
在小溪旁，息壤的邊緣，竟出現了一座建築的虛影。那是一座三層樓閣的輪廓，飛簷鬥拱，古樸莊重。樓閣的大門緊閉著，門上隱約可見“藏書閣”三個蒼勁的古字，雖隻是虛影，卻有種沉甸甸的威嚴感。
“這是……”清月喃喃道，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走向溪邊，蹲下身掬起一捧水。泉水入手溫潤，那股沁人心脾的生機比從前濃鬱了數倍不止。她記得上次空間變化，是在救治瘟疫、活人無數之後。那麼這一次……
是了。邊關救治數千將士性命，是功德。後宮揭穿陰謀、避免更多人受牽連，也是功德。這空間似乎與她的所作所為息息相關。
清月站起身，走向那座“藏書閣”虛影。她試探著伸手去推門，手指卻穿過了虛影，什麼也沒碰到。
有些失望，卻不意外。
她沿著小溪漫步，看著溪水在息壤旁分流出一條小渠，自動灌溉著土地。溪邊長出了幾株她從未見過的植物，葉片碧綠，開著淡紫色的小花，香氣清幽。
走了約莫一盞茶功夫，清月停在溪水轉彎處。這裡的水流平緩，形成了一方小小的水潭。潭水清澈如鏡，她俯身看去，水麵映出她的倒影，卻又不完全是她——倒影中的女子眉眼更清亮，周身似有淡淡光華流轉。
她伸手觸碰水麵，漣漪蕩開。
就在漣漪中心，竟浮現出幾行金色的小字：
“功德累積，空間晉階。泉化溪流，滋養萬物；壤擴十畝，生生不息；藏書閣虛影，待緣而開。望善用此間，濟世利民。”
字跡漸漸隱去。
清月心中震動。這空間果然並非死物，它有自己的意誌和規則。
她走到息壤中央，盤膝坐下。閉上眼睛，深深呼吸。空間裡的氣息湧入體內，洗滌著經脈，驅散了連日來的疲憊和壓抑。她感到自己的五感變得異常敏銳，甚至能聽見溪水流動時細微的聲響，能分辨出土壤中不同層次的濕度和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她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空間不僅是她的依仗，更是一種責任。它因功德而成長，也要求她繼續行善積德。
“濟世利民……”她輕聲重複這四個字，心中某個角落被觸動了。
前世她隻是個普通人，今生卻擁有了這樣奇異的機緣。那麼，她能做的，應該更多。
接下來的日子，清月每夜都會進入空間。
她在息壤上嘗試種植各種藥材——人參、靈芝、雪蓮，甚至一些隻在前世醫書中見過的珍稀草藥。在溪水的澆灌下，這些藥材以驚人的速度生長，藥效更是遠超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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