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爭這口氣。”
“可是子嗣之事……”林清遠壓低聲音，“皇上那道旨意……”
“還有四年。”清月打斷他，眼神清澈，“四年時間，足夠我做很多事。等農桑院出成果，醫學院培養出醫者，邊市穩定北疆……到那時，有沒有子嗣，還重要嗎？”
林清遠看著妹妹堅定的眼神，忽然覺得，那個從小需要他護著的女孩，真的長大了。
“好。”他重重點頭，“哥哥幫你。”
秋去冬來，轉眼便是第二年春天。
農桑院的第一批良種，在京郊三縣試種。清月每月都去巡視，有時帶著院士，有時獨自一人。她穿著布衣，戴著鬥笠，在田埂上一蹲就是半天，和老農們討論墒情、施肥、除蟲。
楚墨宸偶爾陪她去，看她蹲在田裡，手指沾滿泥土，卻笑得比在宮宴上真誠百倍。
“月兒，”有一次他忍不住說，“你本不必如此辛苦。”
清月抬頭，抹了把額頭的汗：“可我喜歡。墨宸，你看這稻苗，綠油油的，多喜人。等秋天收了糧，能養活多少人家啊。”
陽光下，她的笑容乾淨純粹，眼中閃著光。楚墨宸忽然覺得，這樣的她，比任何珠寶華服都耀眼。
七月，稻子抽穗。
八月，麥子黃了。
九月初，秋收開始。
清月親自去了永平縣。田裡金浪翻滾，農夫們揮鐮收割，臉上洋溢著豐收的喜悅。縣衙的糧倉前，一車車糧食運來，過秤，入倉。
縣官捧著賬冊，手都在抖：“太子妃……畝產……畝產四石八鬥！”
四石八鬥！比往年翻了一倍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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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回京城，朝野震動。
皇帝在早朝上拿著永平縣的奏報，手微微發顫。他看向站在殿中的楚墨宸：“這……這都是真的？”
楚墨宸躬身：“回父皇，千真萬確。昌平、順義兩縣，畝產也都在四石以上。兒臣已命人核查三遍，絕無虛報。”
殿內嘩然。
戶部尚書激動得老淚縱橫：“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若天下田地都能有此收成，何愁國庫不豐，何愁百姓不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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