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我不是太子妃，也做不了這些事。墨宸，這世間的事，有得必有失。我得了施展抱負的平台，就得承受相應的壓力和非議。很公平。”
楚墨宸停下腳步，看著她。陽光透過銀杏葉的縫隙灑在她臉上，斑斑駁駁，襯得她眉眼愈發清亮。
“你總是這麼通透。”他輕歎。
“因為我想得明白。”清月拉著他繼續往前走，“這三年，我做了想做的事，幫了能幫的人。五年之約還剩兩年，但我已經不在意了。有沒有子嗣，都改變不了我是林清月，改變不了我做過的事。”
她轉頭看他，笑容燦爛：“所以墨宸，你不用為我擔心。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強求也沒用。”
楚墨宸心頭一鬆，這三年來壓在心頭的巨石，似乎被她這番話輕輕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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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沒有子嗣，又怎樣？
他的月兒，已經用這三年，證明了她自己。
兩人回到府中時，宮裡來了人，說是皇上召太子妃入宮。
清月換了身衣裳，隨太監進宮。養心殿裡，皇帝正在看奏折，見她進來，放下折子。
“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皇帝看著她，眼神複雜，“農桑院和女子學堂的折子，朕都看了。做得不錯。”
清月垂眸：“謝父皇。”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問：“三年了，你就真的一點不急？”
清月抬起頭，直視皇帝：“父皇指的是子嗣之事？”
皇帝點頭。
清月笑了，笑容坦然：“兒臣急過，但現在不急了。因為兒臣明白，人生在世，能做的事很多。兒臣有幸，能為國為民儘一份力，這比什麼都重要。至於子嗣……若有，是錦上添花；若無，也無損兒臣與殿下的情分。”
皇帝怔住了。他盯著清月看了許久，似乎在審視她這番話的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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