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那三頭被你‘贈予’的牛，受了驚嚇，這幾天，茶飯不思，都瘦了。”
“你得，賠我們一些上好的草料和豆餅。”
“不多，先來個一千斤吧。”
張大戶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一千斤草料豆餅，都夠他家所有的牛，吃上一個月的了。
“第二，我的村民們，為了淨水，停工了好幾天，耽誤了農活。”
“這個損失，你得補。”
“我們不要錢，就要糧食。”
“我們村，現在有兩百一十三口人。”
“一人一百斤番薯……不，一百斤精米白麵，不過分吧？”
“噗。”
張大戶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兩百一十三口人，一人一百斤米麵？
那就是兩萬多斤。
這哪裡是敲竹杠，這分明是把他家的糧倉，給直接搬空。
“第三。”
雲溪沒有理會他那要殺人的目光，繼續說道。
“我們村，冬天就要來了，婦孺們，還都穿著單衣。”
“我看你張家，是做布匹生意的。”
“給我們村，每人，送兩套過冬的棉衣棉褲，和一百匹棉布，用來做被褥，這要求，很合理吧？”
合理？
合理個屁。
張大戶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這三條下來，他這幾年攢下的家底，至少要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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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張大戶？”
雲溪看著他，笑得像隻偷了腥的狐狸。
“你是選擇，‘自願’賠償我們這些損失呢？”
“還是，我們把這頭瘟豬，連同你這兩個家丁，一起，送到縣衙去？”
“讓王縣令，來給你評評理？”
她特意，在“王縣令”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張大戶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想起了上次，在公堂之上，王縣令被嚇尿褲子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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