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敲竹杠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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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大宅，壽宴現場。
死豬的惡臭，混合著賓客的嘔吐物，讓原本喜慶的院子，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垃圾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雲溪和張大戶的身上。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你……你……”
張大戶指著雲溪，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敢，用這種方式，打上門來。
“張大戶，別來無恙啊。”
雲溪像是沒看見他那副要吃人的表情，淡淡地開口。
“這兩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她指了指那兩個癱在地上的家丁。
“還有這頭豬，也是你的‘一番心意’吧？”
張大戶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當然認識。
這正是他派出去，執行最惡毒計劃的兩個人。
“血口噴人。”
張大戶強行鎮定下來，厲聲喝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兩個刁奴，手腳不乾淨，早就被我趕出去了。”
“他們做了什麼，與我張家，毫無關係。”
他想把關係，撇得一乾二淨。
“哦？是嗎？”
雲溪笑了。
那笑容，在張大戶看來，比魔鬼還可怕。
她走到其中一個家丁麵前，蹲下身。
“你叫什麼名字？”
“小……小的叫張三。”
那家丁抖得像篩糠。
“你再說一遍，是誰，讓你去我們村的河裡，扔這頭死豬的？”
雲溪的聲音，很輕，很柔。
但那家丁，卻像是聽到了催命的魔音。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張大戶。
張大戶用殺人般的眼神，死死地瞪著他。
張三嚇得一個哆嗦，剛想咬死不認。
雲溪卻突然，從懷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被撕成兩半的，賣身契。
“這是，你弟弟的賣身契吧？”
雲溪將其中一半，遞到張三的麵前。
“你弟弟，前幾天，因為偷了主家的東西，被活活打死。”
“屍體，都還沒人收。”
“你為了給他湊錢下葬，才接了這趟，‘賺大錢’的活兒，對不對？”
張三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雲溪。
這些事，她……她怎麼會知道？
雲溪沒有理會他的震驚，繼續說道。
“張大戶答應你，事成之後，給你五兩銀子。”
“可你不知道的是，等你做完這件事，他就會派人，把你和你弟弟一樣，‘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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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雲溪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張三的心上。
他想起張大戶剛才那殺人般的眼神，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信了。
他徹底信了。
“我說，我說。”
張三像是瘋了一樣，指著張大戶，嘶吼起來。
“就是他，就是張大戶。”
“是他，讓我們把瘟豬，扔到你們的河裡。”
“他說，要讓你們雲家村，全都得瘟疫死掉。”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都是被逼的啊。”
他一邊哭喊，一邊對著雲溪，拚命地磕頭。
另一個家丁，也跟著，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人證物證俱全。
這一下，張大戶，再也無法狡辯。
“嘩……”
在場的賓客，全都炸開了鍋。
他們看著張大戶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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