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遠點。”
說完，他推門而去。
……
走廊上。
海森堡還坐在那裡，那個豬肘三明治已經被他吃得乾乾淨淨，連包裝紙上的油都舔了一遍。
看到萊因哈特出來，他趕緊站起來，擦了擦嘴，動作有些局促。
“那個…先生。”海森堡看著萊因哈特，眼神裡既有感激，也有一種對未知的恐懼，“謝謝您的午餐。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
“萊因哈特。”
萊因哈特停下腳步，看著這個未來的德國核計劃負責人。
“維爾納，記住那種飢餓的感覺了嗎？”
“啊？記住了！太難受了。”
“不。”
萊因哈特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支鉛筆。
那是特製的，筆桿上印著霍亨索倫工業的黑鷹logo，筆芯是高純度石墨。
他把鉛筆別在海森堡那破舊的夾克口袋上。
“我是說…對知識的飢餓。”
“飢餓能讓你清醒，也能讓你瘋狂。記住這種飢餓感。因為未來，我會用你無法想象的資源來餵飽你。”
他湊近海森堡，聲音低沉，像是在簽訂一份浮士德的契約。
“隻要你…把靈魂賣給物理學。或者說，賣給我。”
“還有，如果缺錢了，來霍亨索倫大廈找我。我的實驗室裡，缺一個能算清楚矩陣的人。但也缺一個能把碳原子排列整齊的人。”
萊因哈特拍了拍那個年輕、充滿才華卻又迷茫的大腦。
……
車裡。
邁巴赫轎車緩緩駛離柏林大學。
卡納裡斯坐在副駕駛，回頭看著後座上閉目養神的萊因哈特。
“老闆，十萬美金…”卡納裡斯還是覺得肉疼，那張老臉皺成了一團，“就為了去聽那個猶太老頭講一堆聽不懂的公式？這筆錢夠我們裝備一個裝甲營了。海因茨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氣死。”
萊因哈特睜開眼，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威廉，你覺得什麼武器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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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毒氣？或者是您之前忽悠蘇聯人的那個火箭大炮？”
“不。”
萊因哈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是思想。”
“坦克可以被炸毀，大炮可以被繳獲。但如果我把一個‘正確的方向’種進了自己人的腦子裡，或者把一個‘錯誤的噩夢’種進了敵人的腦子裡…”
“那比十個裝甲師都管用。”
萊因哈特回想起剛才在愛因斯坦辦公室的那一幕。
他像個神棍一樣，提出了一個基於“純度”的猜想。
但這顆種子，已經種下了。
在原本的歷史線上，海森堡因為那個錯誤的實驗，判定石墨不行，轉而去搞重水。
結果被盟軍炸了挪威重水廠，德國的原子彈計劃直接趴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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