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
“老闆…雖然我聽不懂你們在下麵說的那些什麼中子、鈾的東西。但我看懂了他們三個的眼神。那是瘋子的眼神。”
卡納裡斯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極其複雜的財務報表，遞給萊因哈特，手微微有些發抖。
“但是老闆，剛才您說的‘十億美元級別的研發預算’…我以為您是在對他們用修辭手法。”
卡納裡斯苦笑著指著報表上的數字。
“如果真的要建造那種需要消耗幾座城市電力的提純離心機工廠，還要提純那種該死的高純度石墨。我們之前在通脹裡用黑市套來的所有現金流，包括從那些重工巨頭手裡摳出來的利潤，最多隻能撐兩年。這他媽簡直是個無底洞。我們的資金鏈會斷裂的。”
萊因哈特接過報表，連看都沒看一眼，隨手扔進了旁邊的鐵皮垃圾桶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濃鬱的煙圈。
那雙猶如深淵般漆黑的眸子，穿過漫天的風雪，望向了極其遙遠的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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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是大西洋彼岸的方向。
“兩年？足夠了，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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