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你們不僅要打得狠，還要打得巧。記住，拖住敵人就是勝利，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保證完成任務！”樊旦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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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後，夜風如刀。張立大步追上樊旦，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拉到一棵粗壯的老槐樹下。
“你瘋了嗎！”張立壓著嗓子，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那是兩個師團的鬼子！你一個營怎麼擋？你這是去送死！”
樊旦看著張立那雙因為焦急而通紅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輕輕覆上張立抓住自己肩膀的手，語氣難得的溫和：“立哥，這仗總得有人去打。劉稚琳犧牲了，那麼多鄉親被鬼子殺了，我咽不下這口氣。你放心，我是狙擊手，我最懂得如何在絕境中保命。”
張立反握住樊旦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他看著眼前這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女人，眼底滿是掙紮和痛苦。他深知軍令如山，也深知樊旦的脾氣。
“你給我聽好了，”張立死死盯著樊旦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必須要活著回來！你要是敢死在陣地上，我張立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樊旦笑了，這是劉稚琳犧牲後，她露出的第一個笑容。雖然笑中帶著無盡的苦澀，卻也透著一股子決絕。
“我答應你。”樊旦輕聲說，“等打退了這幫鬼子，我還欠你一頓餃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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