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發緊。他知道,隻要樊旦決定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劉稚琳的死,已經把樊旦逼到了一條絕路上。
“我信你。”張立咬著牙說,“但我得跟你一起去。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獨活。”
樊旦搖了搖頭,語氣堅決:“你不能去。你帶著部隊在正麵佯攻,弄出點動靜,把那個少佐逼退。記住,隻要槍響,你們就開火,但是絕對不要露頭。武田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你們隻要吸引底下那些步兵就行。”
“那你呢?”張立急了。
“我繞到後麵去。”樊旦指了指鬆樹林側麵的一處陡峭崖壁,“他以為我在正麵。我要從那爬上去,抄他的後路。武田想要我的命,那我就讓他把命留在這野狼穀。”
不給張立反駁的機會,樊旦抓起狙擊步槍,像一隻靈巧的野貓,迅速消失在身後的灌木叢中。
張立看著樊旦離去的背影,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轉過身,對二蛋和戰士們吼道:“都給我聽好了,把槍上膛!一會兒聽我命令,把所有的子彈和手榴彈都給我招呼到那條道上!誰也不許擡頭,打完就縮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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