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徒靜親口說出這些話。<\/p>
他才算是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p>
神水宮這邊。<\/p>
肯定還是和原著一般,隱瞞了司徒靜的身世。<\/p>
否則。<\/p>
以水母陰姬在神水宮的地位。<\/p>
司徒靜身為她的親生女兒,又怎會和這麼多普通弟子住在一起,過著和其他弟子一樣的生活,沒有絲毫特殊待遇?<\/p>
別說她是水母陰姬的女兒。<\/p>
哪怕隻是得到水母陰姬些許青睞,在神水宮也定然會被特殊對待。<\/p>
住最好的屋子,用最好的東西。<\/p>
不用像普通弟子一樣遵守那麼多嚴苛的規矩。<\/p>
可司徒靜呢?<\/p>
她住的隻是一間普通的小屋,穿的隻是普通弟子的服飾。<\/p>
和其他弟子沒有任何區別,這顯然不合常理。<\/p>
想必司徒靜應當是從小就被欺騙了。<\/p>
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孤兒,無父無母,被神水宮收留。<\/p>
可她不知道的是。<\/p>
她的親生母親,就是她一直敬畏、甚至有些畏懼的水母陰姬。<\/p>
而她的親生父親,就是那個讓她心中充滿執念的雄娘子——龍陽君。<\/p>
龍陽君多年來一直對“天一神水”之毒耿耿於懷。<\/p>
也一直對當年被水母陰姬囚禁的事情難以釋懷。<\/p>
他未必告訴了司徒靜,他就是她的生父一事。<\/p>
畢竟以他的性子,恐怕很難接受自己有一個這樣的女兒。<\/p>
但他也一定是用所謂“父母”之事。<\/p>
暗中聯絡過司徒靜。<\/p>
或許是讓她成為自己安插在神水宮的臥底。<\/p>
或許是讓她替自己傳遞某些關於神水宮的信息。<\/p>
白修竹想到這裡也不免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同情。<\/p>
這姑娘,也挺慘的。<\/p>
在原著裡。<\/p>
她被無花利用,成為了無花奪取天一神水的棋子。<\/p>
到最後,落得個悲慘的下場。<\/p>
連自己的身世都沒能弄清楚,就香消玉殞。<\/p>
如今她倒是不認識無花,也不會被無花利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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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結果呢?<\/p>
她直接被自己的親爹利用了。<\/p>
關鍵是,他的親爹還不是個正常人。<\/p>
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p>
是將“龍陽之好”這個詞傳遍九州的男人。<\/p>
他的性取向無疑是不正確的。<\/p>
因此在龍陽君的視野裡。<\/p>
當年被水母陰姬囚禁的日子,對他來說,與“被玷汙”無異。<\/p>
而司徒靜,作為他和水母陰姬的女兒。<\/p>
很有可能在他看來,也隻是個“孽種”,是他的恥辱。<\/p>
所以用司徒靜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龍陽君絲毫沒有心理負擔,也絲毫不會心疼這個女兒。<\/p>
當然。<\/p>
司徒靜可憐歸可憐。<\/p>
這並不影響白修竹同樣要用她來達成自己的目的。<\/p>
雖然聽上去司徒靜很像某種女頻小說裡,那種可憐的女子。<\/p>
但很抱歉。<\/p>
白修竹沒那麼心思去關心別人的苦難。<\/p>
更何況龍陽君自己都不心疼這個女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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