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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可惜。<\/p>
司徒靜在聽到“父母仍然健在”這六個字之後。<\/p>
她的情緒就已然有些不穩定了。<\/p>
根本沒有注意到白修竹在“拋棄”二字上的重音。<\/p>
也沒有去深思白修竹話裡的深意。<\/p>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猛地向前邁了一步。<\/p>
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白修竹的衣袖,力道之大,幾乎要將白修竹的衣袖攥皺。。<\/p>
“你說我父母還活著?!”<\/p>
白修竹看著她這般激動的模樣。<\/p>
心中再次輕輕搖了搖頭。<\/p>
看來龍陽君並沒有將這個事情告訴她。<\/p>
這也很正常。<\/p>
以司徒靜展現出的對“父母”的那般執念。<\/p>
若是知道自己的父母仍然健在,未必還會繼續留在神水宮,聽從龍陽君的安排。<\/p>
她或許早就已經偷跑出去,不顧一切地尋找自己的父母了。<\/p>
龍陽君顯然是料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刻意隱瞞了這個消息。<\/p>
不得不說。<\/p>
那家夥的的心,確實夠狠,夠冷,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如此算計。<\/p>
白修竹輕輕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再次給司徒靜來了個重磅炸彈。<\/p>
“沒錯,他們還活著,而且我甚至知道他們的所在!”<\/p>
司徒靜的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了一般,她呼吸不由微微一滯。<\/p>
怔怔地看著白修竹,眼神裡充滿了激動與狂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p>
她知道。<\/p>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p>
白修竹既然告訴了她這麼重要的消息。<\/p>
那要讓她做的,也絕不會簡單。<\/p>
片刻之後,她才勉強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p>
“你想要做什麼?!”<\/p>
話一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p>
於是,她連忙改口。<\/p>
“他想要做什麼?”<\/p>
白修竹看著她急切的模樣,緩緩開口。<\/p>
“他想做的事情也很簡單,神水宮的宮主水母陰姬,想必你並不陌生,他要得到她的一些東西。”<\/p>
司徒靜聞言,眉頭不由微微皺起。<\/p>
臉上的激動與狂喜瞬間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與猶豫。<\/p>
“什麼東西?”<\/p>
司徒靜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p>
“要在宮主那裡偷東西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稍有不慎,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p>
她雖然心中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找到自己的父母。<\/p>
可她也知道,水母陰姬的厲害。<\/p>
從她那裡偷東西的風險太大了,是以她不得不謹慎。<\/p>
白修竹再次輕輕搖了搖頭。<\/p>
“不是偷,而是想辦法去取。”<\/p>
可司徒靜顯然還沒有理解過來,白修竹所謂的“取”與“偷”到底有什麼區別。<\/p>
在她看來,無論是“取”還是“偷”。<\/p>
都是要從水母陰姬那裡得到東西,都是一樣的危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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