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到了京城，看見滿大街比我俊、比我有學問、比我會說話的小白臉，就不要我了。”
江浸月眼眶一熱，又想笑又心酸，“傻瓜。”
“不見你一麵，我怕是接下來日子連覺都睡不著，礦都能挖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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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慰阿曜一樣。
“太子對我可能隻是一時興起。他是儲君，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過些日子新鮮勁過去了，就好了。”
“不對，你不知道你有多好。”賀蘭山執拗地說：“你不知道你在我眼裡有多好。”
江浸月鼻子酸了。
分別這幾日，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賀蘭山一直耿耿於懷的，就是因為他沒有足夠的安全感。
那些文人的鄙夷叫他心底壓了一股自卑，總是覺得自己不夠好，付出的還不夠多。
所以她不厭其煩地將自己的心意又說了一遍。
“就算這輩子沒辦法堂堂正正做你的妻，我也絕不會嫁給太子。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更記得話本子裡說後宅裡的女人鬥起來有多可怕。而且我絕不做妾，死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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