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硬適中，厚薄均勻，沒有一點臭味！硝得地道！”
劉掌櫃也鬆了口氣，笑著對孟青川說：“大郎，好手藝！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一手！”
孟青川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臉上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周老板爽快地結清了工錢，按照約定，每張皮子多加了五文。他將一串沉甸甸的銅錢並幾塊碎銀交到孟青川手裡，還額外多抓了幾文錢給他：“孟大郎，活兒乾得漂亮，這是賞你的！下次有急活，還找你！”
孟青川連忙接過，連聲道謝。他仔細地將錢數好，分成兩份。最大的一份，沉甸甸的，是雷打不動要用來還債的。他將這一份用布包好，緊緊揣進懷裡貼身的位置。
剩下的一小份零錢，他在手裡掂了掂，猶豫了一下，轉身走向街角賣糕點的小鋪。他用幾文錢，買了一塊桂花糖糕。糕點白白的，點綴著金色的糖桂花，散發著甜膩誘人的香氣。他知道，柳月愛吃這個。
他用乾淨的油紙仔細包好，腳步輕快地往家走去。
回到家時，天色已近黃昏。柳月正在院裡收晾曬的衣物，看到他回來，連忙迎上前。第一眼，便習慣性地去看他的手，還好，今天沒有再裂開。
“回來了？活交了嗎？順利嗎？”她一連串急切地問。
孟青川點點頭，臉上帶著輕鬆：“交了，掌櫃和老板都很滿意。”他頓了頓，從懷裡掏出那個油紙包，遞到柳月麵前， “賣皮子的時候，看見有賣的，就……順便買了點。”
柳月疑惑地接過，打開油紙，那塊雪白噴香的桂花糖糕映入眼簾。她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孟青川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催促道：“嘗嘗看。”
柳月看著手中的糖糕，又看看他溫和笑意的眼睛，再看看他那雙纏著布條、傷痕累累的手……鼻子一酸，心裡五味雜陳。他拚死拚活掙來的錢，大部分要拿去填那無底洞般的債務，卻還記得用這微薄的零頭，買她愛吃的糕點……
她努力壓下心頭的酸澀，揚起一個笑容，小心地掰下一小塊，先遞到孟青川嘴邊：“你也吃。”
孟青川一愣，看著她遞到唇邊的糕點，和她眼中盈盈的水光，心頭暖暖的。他就著她的手，將那塊小小的、甜蜜的糕點含進嘴裡，慢慢地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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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糖糕的香甜在口中化開，一直甜到了心裡。
他忽然伸出手，將柳月輕輕攬進懷裡，下巴溫柔地蹭著她的發頂。頓了片刻，一彎身，穩穩當當地將她抱了起來，轉身坐在凳上，將她安置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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