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夜裡的擁抱、低語和……強烈的羞恥感瞬間燒紅她的耳根,讓她幾乎要蜷縮起來,把自己藏進誰都看不見的角落。
她更加痛苦,她居然對此一無所知!那些病榻邊的溫柔擦拭,那些深夜裡的默默守候,那些她曾在混沌中依賴、蘇醒後暗暗感念的夫妻溫情,竟然全都來自……二叔!
而她腹中悄然孕育的骨血……竟也是二叔的血脈!
眼淚奪眶而出,無聲地、洶湧地奔流而下,仿佛要將所有的震驚、痛苦、迷茫和委屈都衝刷出來。
孟青城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樣子,心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他緩緩走上前,拿起布巾,俯下身,小心地拭去她臉頰上不斷滾落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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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他聲音沙啞,帶著卑微的祈求,“我不該撒謊,不該騙你這麼久。我知道,這是卑劣的,是錯誤的。我騙了你,也騙了所有人。我……我罪該萬死。”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說出了那句壓在心底太久的話:
“可是,月兒,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從見你第一麵開始,從你還是我的嫂嫂開始,我的心,就再也由不得自己了。”
“我知道這不對,是癡心妄想,是悖逆人倫。所以我逃避過,我離開過,我把自己放逐到山裡去,甚至遠去了戰場……我以為走得遠遠的,看不見你,就能斷了念想。”
他苦笑一聲, “可是老天爺……它給了我一個機會,一個扭曲的、充滿罪孽的機會。大哥不在了,你重傷昏迷,家要散了……我回來了,我頂替了他的身份。”
“我知道這是錯上加錯,可月兒,我不想再錯過了。我不想放開你,不想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些,不想……讓你離開我的生命。”
他的聲音哽咽著,“我想和你一起生活,想和你安安穩穩地過日子。想每天醒來能看到你,想為你遮風擋雨,想看著我們的孩子出生、長大……”
“我知道我卑鄙,我無恥,我用謊言織了一張網,把你困在了裡麵。你怎麼打我、罵我、恨我,都是我活該。可是月兒……求求你,別用離開來懲罰我,別用傷害你自己和孩子來懲罰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他替她擦淚的手,在微微顫抖。
柳月依舊沉默著,淚水卻流得更凶了。她聽進去了嗎?她聽明白了嗎?他不知道。他隻覺得自己的心,正在被她無聲的淚水淩遲。
良久,他才勉強壓下翻騰的情緒,用更柔和的、帶著哄勸的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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