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坐號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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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時間與流程均作者私設！私設！私設！為架空世界與現實世界不符！不符！不符！不要代入現實，全是作者杜撰！杜撰！杜撰！不要深究！不要深究！不要深究！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二月二，龍抬頭。
天還沒亮透，清水胡同的小院已經熱鬨起來了。
周懷瑾穿上厚棉袍，仔細檢查了要帶的東西：路引、親供結狀、身份證明還有舉人證明。
周昀和趙誠等人把熱騰騰的豆漿和蒸餅端上桌，周懷瑾幾人默默吃著，都有些緊張和沉默。
辰時初，四人出了門。
禮部衙門在皇城東側，離清水胡同不算遠，街上已經人來人往，小販都已經出攤了，可他們無心看這些，步子邁得很是急切。
衙門前的空地上已經排起了隊，各地舉人們大多穿著體麵，神情或緊張或興奮，有人拿著文書反複檢查，有人踮著腳往前張望。
前進的隊伍挪得很慢。
輪到周懷瑾時，已近午時，書吏坐在條案後，頭也不抬：“姓名，籍貫。”
“周懷瑾，湖州府湖縣周家村。”
書吏翻開花名冊，記下名字，又接過公據，仔細核對畫像、籍貫、年貌。
“父母可在？有無兄弟？”書吏問道。
“父母在堂，有一姐。”周懷瑾答。
“可曾犯過事？有無劣跡？”
“不曾。”
書吏抬眼看了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停，十五歲的舉人，畢竟少見。
但沒說什麼，隻點點頭，在冊子上記了幾筆：“行了，下一個。”
趙弘文、李文淵、錢多多依次上前，核驗的內容都一樣：籍貫清白，父母在堂，無“不孝不悌”之過，非“工商雜類”出身，這是科舉的硬門檻，商籍、匠籍、樂戶，都沒資格。
報完名出來，已是午時。
錢多多長舒一口氣：“可算辦妥了，回家吃飯吧。”
“這才第一步，”趙弘文捏著剛拿到的考牌，“後頭才是硬仗。”
二月初八，貢院門前不光有考生，還有看熱鬨的百姓，擠擠挨挨的，把貢院街堵得水泄不通。
禮部的吏員在門前支了桌子，正按名錄叫名抽簽。
“湖州府湖縣周家村周懷瑾！”
周懷瑾走上前，桌上有兩個青瓷罐，一個罐裡是寫著千字文編號的竹簽，另一個罐空著。
吏員看了一眼周懷瑾，然後示意他抽簽。
手伸進罐子，竹簽冰涼，他隨手抽出一支，遞給吏員。
吏員接過，朗聲念：“天字三十七號！”
旁邊書吏在冊子上記下，又有吏員遞過來一塊木牌，上麵刻著“天三十七”四個字。
“拿好了，這是坐號牌，明日進場憑這個找號舍，丟了可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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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瑾接過，攥在手心。
趙弘文抽到“地字九十二”，李文淵是“玄字一百五十五”，錢多多是“黃字二十一”。
四人拿著各自的坐號牌，擠出人群。
“還好，”錢多多看著木牌，“沒抽到‘廁’字頭的。”
回到小院，四人把坐號牌收好，繼續埋頭看書。
離考試隻剩一天了。
而此刻的小院裡忙成一團。
周昀在周懷瑾屋裡，把允許帶的東西一件件清點，毛筆三支，硯台一方，墨錠三塊。
紙張不讓帶，考場會統一發。
“懷瑾叔，”周昀有些發愁，“聽說進場要搜身，衣裳穿厚了不方便，穿薄了又冷，京城的二月，可比湖州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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