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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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懷瑜？”蓮心和李翠娘察覺不對，一起問了出來。
周懷瑜搖搖頭：“沒事，就是……可能又抽筋了。”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更劇烈的抽痛。
她腿一軟，要不是李翠娘和蓮心扶著，差點摔倒。
“快！快叫穩婆！”李翠娘衝著外頭喊，“懷瑜要生了！”
蓮心扶著周懷瑜，朝門外喊：“來人！快去請穩婆！少夫人發動了！”
外頭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趙夫人聽見動靜就往後院跑，一進院子，看見周懷瑜被攙著，臉色蒼白，額上全是冷汗。
她心裡“咯噔”一下。
“快，扶到產房去！”趙夫人上前幫忙，聲音還算穩，可手指在發抖。
一陣忙亂後，將周懷瑜送進早就備好的產房。
雖然是白天，但是產房裡已經點起了燈。
周懷瑜躺在床上，疼得嘴唇發白，手指緊緊攥著被角。
穩婆很快就來了，是個五十來歲的婦人，進來後，她先用熱水淨了手，然後走到床邊看了看。
“少夫人別怕，”穩婆聲音溫和，“是發作了，還早，您先攢著力氣。”
她轉頭吩咐蓮心：“去備熱水，越多越好，再煮碗紅糖雞蛋來，讓少夫人吃下去，有力氣。”
蓮心應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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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爺也趕了過來，站在產房外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
趙夫人和李翠娘守在床邊，趙夫人握著周懷瑜一隻手。
“懷瑜，別怕，”李翠娘擦著女兒額上的汗，“娘在這兒。”
“疼就喊出來，”趙夫人也輕聲說，“別忍著，但是也省點力氣。”
周懷瑜點點頭，咬住軟木。
疼是真的疼，一陣比一陣緊，像有隻手在肚子裡絞。
可她不能喊，不能慌，孩子還沒出來，她得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
穩婆時不時過來查看，手指在她肚子上輕輕按著。
“開了三指了，”穩婆說，“還早，少夫人先歇會兒吃點東西，攢著力氣。”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日頭慢慢西斜，屋子裡點起了更多的燈。
周懷瑜疼得渾身是汗，頭發都濕透了，黏在臉上，她咬著牙，一聲不吭，隻有實在忍不住時，才發出幾聲壓抑的呻吟。
李翠娘看著她這副樣子，心疼得直掉眼淚，她拿起帕子，一遍遍給女兒擦汗。
趙夫人也眼眶發紅，握著周懷瑜的手，輕聲念叨：“快了，就快了……”
產房外頭，趙老爺背著手來回走，腳步聲又急又重，他幾次想探頭往裡看，又縮回來。
“怎麼……怎麼提前了這麼多天？”他問站在一旁的管家。
管家小聲說：“怕是聽見少爺中舉的消息，一激動，就……”
趙老爺歎了口氣，繼續踱步。
屋裡，穩婆又檢查了一次。
“開了五指了，”她臉上露出點笑容，“快了，少夫人再加把勁。”
周懷瑜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疼，還是疼，可她知道，快了，就快結束了。
穩婆讓她調整呼吸，跟著她的節奏用力。
“對，就這樣……吸氣……用力……”
周懷瑜跟著穩婆的指揮，一次，兩次，三次。
汗水浸透了衣裳，頭發黏在臉上，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把孩子生下來。
又過了不知多久，穩婆忽然提高了聲音：“看見頭了！少夫人，再使把勁！”
周懷瑜咬緊牙關，用儘全身力氣。
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之後，有什麼東西滑了出去。
接著，是一聲響亮的啼哭。
“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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