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這是你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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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你自己謀福利吧。”季世達走回書案後，坐下，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
“姚武烈，你也是兵部老人了，有些話，我不說破，是給你留餘地。但你要記住，兵部是大夏的兵部，不是你中飽私囊的錢袋子。”
姚武烈額頭抵在地上，汗如雨下：“下官知錯，下官知錯……”
“起來吧。”季世達擺擺手，“軍報我收下了。冬衣的事，我會派人去北疆核實，若真缺，該撥的款一分不會少，若有人想從中漁利……”
他沒說完，但意思明白。
姚武烈連連磕頭：“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出去。”
姚武烈連滾帶爬退了出去。
門關上後，季世達拿起那份軍報，又看了一遍，然後慢慢撕成碎片，扔進火盆裡。
火苗躥起來，很快把紙片吞沒，季世達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
多事之秋啊。
而此刻的四皇子府，蕭景琰剛回府。
他走進書房，還沒坐下，侍衛就進來稟報：“殿下，門外有人遞了封信，說是草原友人送的賀禮。”
蕭景琰挑眉：“什麼人送的？”
“一個匈奴打扮的侍衛，放下信就走了，沒說名字。”
蕭景琰接過信，拆開。
裡麵是三張銀票，每張麵額一萬兩。還有一封信，字跡娟秀，落款是娜仁。
他看完信，沉默了片刻。
然後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了幾個字，裝進信封。
“送去驛站，交給娜仁公主。”他對侍衛說，“就說，禮太重，心領了。”
侍衛接過信，退了出去。
蕭景琰站在窗前，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
樹欲靜而風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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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朝會後，翰林院廂房裡，周懷瑾放下最後一本書。
書脊上貼著一張裁好的紙條，上麵用工整的小楷寫著：“大梁永昌三年至七年，戶部實錄，主事王簡編撰”。
他退後一步，看著麵前整整齊齊的六排書架。
這些原本雜亂堆放的大梁史料，如今分門別類，按年份排列。
每本書的書脊上都貼了標簽，注明年份、編者、內容概要。一眼望去，清清楚楚。
劉安端著茶進來，看見這景象，眼睛都睜大了。
“周編修，這……這也太整齊了！”
周懷瑾接過茶，喝了一口：“找起來方便。”
“何止方便。”劉典籍走到書架前，手指輕輕拂過那些標簽，“以前要找某年的實錄，得一本本翻，現在看一眼書脊就知道在哪。周編修，你這法子真絕。”
周懷瑾沒說話，隻低頭整理書案上的筆墨。
這法子其實不新鮮，前世圖書館裡，哪本書不是這樣？隻是這個時代的人還沒想到，或者說，還沒人覺得有必要在書脊上貼標簽。
整理史料是瑣碎活，但瑣碎裡也能見功夫。
他不僅把大梁時期的史料理清了，還做了索引冊，哪件事在哪本書哪一頁，查起來片刻工夫。
正收拾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劉掌院推門進來，身後跟著李信。
老爺子一眼就看見那些書架，腳步頓了頓，然後慢慢走過去，站在書架前，眯起眼睛細看。
他伸出手，抽出一本。書脊標簽上寫著：“大梁天佑元年，兵部改製紀要”。
又抽一本：“大梁景和五年，江南水患賑災錄”。
一連看了七八本，劉掌院沒說話，隻把書放回去，背著手在書架前來回踱步。
李信站在門口，眼神在周懷瑾和劉掌院之間轉了轉，臉上帶著笑，卻沒敢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劉掌院才轉過身，看向周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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