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應由縣衙如數歸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呂常身上。
“但抄沒之物，早已被前任知縣靳交寶貪沒入私，如今追繳未知，且目前縣衙剛開始運行。你家中已無依靠，本官問你——”
呂常抬起淚眼，愣愣看著他，周懷瑾語氣放緩了幾分。
“縣衙現缺衙役，你若願意，今日便可補上，月俸每月發放，往後有個營生，也好安身立命。待日後縣衙寬裕了一點，你爹的家產，本官一文不少補給你。”
呂常跪在地上，他呆呆看著公案後那個穿著官袍的少年，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旁邊一個衙役輕輕推了他一把，提醒道，“愣著乾啥？大人給你差事，還不快磕頭謝恩！”
呂常這才回過神來，趴在地上，咚咚咚連著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得紅了一塊。
“謝大人！謝青天大老爺！草民……草民給您當牛做馬都願意！”
周懷瑾擺擺手，安撫道，“起來吧。去後堂登個名，明日開始當差。”
呂常被人扶起來，踉踉蹌蹌往後堂走，走到門口，他回過頭，又看了周懷瑾一眼，眼淚又湧出來。
他抬起袖子使勁擦了擦，轉身進去了。
堂外百姓裡，不知誰先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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