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軟糯的鼻音：“秉璋。”
“嗯？”周懷瑾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
“你說，那個趙山，真會給咱們送憑證來嗎？”
周懷瑾想了想，語氣篤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會！他不敢不來。”
季清漪點點頭，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那就好。”
她頓了頓，又抬起頭，看著他，眼睛彎成了月牙，帶著幾分狡黠的得意，“不過就算他不送來，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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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瑾挑了挑眉，眼底漾開笑意：“哦？”
“大不了我再亮一次身份。反正我姑姑是皇後，我表哥是四皇子，等我給我姑姑和表哥寫信，到時候嚇也嚇死他們。”季清漪揚起下巴，像隻護崽的小獸，卻又嬌俏得讓人忍不住想笑。
周懷瑾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那你以後豈不是成了安平縣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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