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女子愛美，栩栩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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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後院正房裡，燈火如豆，卻是熱鬨非凡。
幾個女人圍坐在鏡台前，桌上擺滿了今天剛買的胭脂水粉。
“來，我教你們怎麼用。”
薑知坐在鏡前，先拿起了那張紅豔豔的口紅紙。
“葉子，你過來。你嘴巴小，這點唇的時候，隻要點中間這一塊，然後抿開，這叫‘櫻桃口’。”
薑知一邊說，一邊給葉子示範。
葉子照著做了，抿了抿嘴，看著鏡子裡那個俏生生的小丫頭，美得直轉圈：“嘿嘿，真好看！”
“青兒，你坐下。”
薑知招手叫過沈青，拿著一把修眉的小刀。
沈青僵硬地坐著，大氣都不敢出，任由薑知在她臉上擺弄。
“你眉毛濃，不用畫太重，稍微修一下雜毛，顯得精神就行。”
薑知輕輕替沈青修整著眉形，修完退後兩步看了看，滿意地點頭：
“英氣逼人。以後誰敢來咱們店裡鬨事，光看你這眼神就得嚇跑一半。”
沈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眉眼淩厲中透著一絲柔和，不再是那個隻知道殺伐的鏢師，更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姑娘家。她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嘴角卻微微勾起。
“雲娘，你也來。”
薑知把柳雲娘拉過來，打開粉盒，用指腹沾了一點桃花粉，輕輕點在她有些蒼白的臉頰上暈開。
“你平日裡總低頭算賬，氣色容易差。塗點這個，整個人都鮮活了。”
柳雲娘看著鏡中麵色紅潤的自己，仿佛看到了未出閣時的模樣，眼眶微微發熱，笑著點了點頭。
“娘！我也要！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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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擠在薑知腿邊，仰著小臉求關注。
薑知笑著在她眉心點了一個紅紅的美人痣：
“好，咱們栩栩是小觀音。”
“嘻嘻！”
屋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脂粉的香氣在暖夜裡彌漫，這一刻，沒有東家和夥計，隻有一群愛美的女子。
兩日後，新衣裳送來了。
次日清晨，薑府。
薑知帶著換上新裝的栩栩回了娘家。
“外祖母！舅母！看我！”
剛進二門，栩栩就像隻快樂的小鳥一樣飛了進去。
正廳裡，薑母文氏和大嫂林月娘正坐著說話，見狀都笑了起來。
薑栩栩穿著那身新做的細棉布春衫，鵝黃色的底子上印著淡白迎春花，袖口和裙擺收得恰到好處，顯得整個人輕盈又活潑。她頭上紮著兩個雙丫髻，係著同色的發帶，小臉蛋白裡透紅，眉心那一點朱砂痣更是襯得她靈氣逼人。
“哎喲，這是哪裡來的小仙童啊？”
薑母一把摟住外孫女，稀罕得不行，摸摸這兒，摸摸那兒，“這料子選得好，顏色襯人，看著就水靈！”
林月娘也笑著誇道：“還是小妹眼光好。這鵝黃色最適合這般大的姑娘家，看著就讓人心裡亮堂。”
薑知在一旁坐下，接過丫鬟遞來的茶，笑道：“這丫頭，新衣裳一上身就坐不住了，非要來給你們顯擺。對了，爹呢？”
“在書房呢。”薑母指了指裡頭，“剛去書院轉了一圈回來，正練字呢，你去瞧瞧吧。”
“栩栩，走，給外祖父瞧瞧去。”
薑知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書房內。
薑父正在案前寫字，手邊放著一杯熱茶。
“外祖父！外祖父！”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銀鈴般的笑聲。
“慢點跑，像什麼樣子。”薑父皺眉，放下筆，還沒來得及板起臉，門簾就被掀開了。
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卷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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